“不用的!
长途跋涉带着孩子不方便,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楼福宝还以为是他之前的行为太过分,楼新月还是没有准备原谅自己。
“小姑姑,对不起。
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会改的。
你就带上我一起去吧!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他奶已经说了。
男女大防,他姑一个女同志单独和这些男同志去出差容易被人传闲话。
如果有他这个大侄子跟着去,可能就会不一样了。
所以,秦冬梅交给楼福宝的任务是要随时陪在姑姑身边,警惕有人对姑姑耍流氓。
就连他霍叔也得好好盯着。
所以,此刻楼新月不要楼福宝去怎么能行呢?
楼福宝只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小姑姑!”
这嗓门大的都快把外人给引进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一个当姑姑的怎么虐待孩子呢?
“行了行了,你要去也行,别在这烦我了。”
搞定了楼新月,楼福宝邀功似的给奶奶翻了一个媚眼。
恶心得秦冬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霍庭渊的车子确实被派去送冷如霜和楼福伟兄妹了。
所以霍庭渊这会儿也只能回到病房等着沈家人来接楼新月。
这么一个冷库坐在房间里,楼新月和秦冬梅都有些不自在。
霍家那边当年咬定了女儿给他们家的骄傲下那种药。
说实话,秦冬梅面对霍庭渊,心里是有些不自在的。
从霍庭渊进门到现在,秦冬梅也只能干巴巴问了霍庭渊两句伤口怎么样了?
楼新月也是念叨地不行了。
终于把沈家人给盼来了。
“楼同志,我是沈厂长派来接你的。
请问,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楼新月从沙发上起来。
“可以!
同志,我们有三个人,坐得下吗?”
厂长那边没有交代人数,但厂长特意交代他开厂长家里的私用车来接这位姑娘。
那楼新月应该是厂长的贵客了。
所以司机并没有多嘴多事。
“当然,请跟我来。”
要是厂长那边带不了这么多人,他再帮着把人送回医院来就是了。
楼福宝化身贴心小厮,主动帮楼新月提着大红皮箱。
霍庭渊也始终走在楼新月的身侧。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远到楼新月都能问道车窗外吹进来的海风咸湿气息了。
“同志,咱们不去厂里等你们厂长吗?”
楼新月办事还算稳重,她又确认了一遍位置。
就怕有坏心人,也能知道该怎么应对。
“我们厂里今天刚好要出一批木材,我们老板已经提前在码头盯着装货了。
所以才直接接您三位来码头的。”
对方这么一解释,楼新月才放心点了点头。
“知道了。”
果然,到了码头,距离最近的一艘白底蓝面的大船上写着‘春风’两个字。
工人们正吃力地把一片片木材还有其他材料往大船上搬。
沈毕亭看到楼新月她们了,对着楼新月招了招手。
示意她先去码头休息室里等一会儿。
现在要等上完货人才能上去了。
楼新月没给人家添麻烦,点了点头便带着一病一小去了矮房子里面。
这个年代没有大型重机的辅助,什么都要靠人力来做。
确实又辛苦效率又低。
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时代大环境就是如此。
楼新月还在脑子里想着一会儿要买的东西。
她二哥的卫生所到时候开起来,也是要买听诊器、病历本之类的。
各种手术器械和消毒用品。
要是能联系到医院常用药品供应渠道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