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沈毕亭的眼神都黏在她手上了。
“沈叔,抽不抽?”
沈毕亭即使不好意思也豁出去了。
女同志不懂男同志的事情,这香烟做得这么漂亮。
就算是屎味他高低也要抽两口尝尝味道。
“要!”
楼新月给沈毕亭拿了一根。
看对方像是很喜欢的样子,想了想又给沈毕亭拿了一根。
沈毕亭受宠若惊,把其中一支烟刁在耳朵上。
其中一支用手绢包着放到衬衫口袋里去了。
楼新月刚想把盒子盖上,又见之前聚餐,科室的那些男医生散完一圈烟,也是要整一根给自己叼上的。
估计是因为那样会显得很合群吧?
楼新月不懂。
但她还是张嘴问了。
霍庭渊能随身带着这玩意儿,估计也是爱抽烟的。
“你要不要也来一根?”
霍庭渊看着楼新月这蠢萌蠢萌出声询问的模样,心肠瞬间就软了下来。
“我也来一根吧!”
楼新月点点头。
给霍庭渊随便抓了一支,就递到霍庭渊嘴边了。
霍庭渊深深看了她一眼,低头咬住烟头,动作有种莫名的禁欲感。
只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楼新月压根就没注意到。
把铁盒子关起来,重新还给霍庭渊后。
楼新月找了个不怎么晒的地方慢慢在前面走着。
霍庭渊把烟盒装了回去,然后掏出一枚打火机。
刺啦,火苗蹿起。
“沈叔,你要火吗?”
沈毕亭没和这小子客气。
伸手拿过火机,把他嘴上的烟点燃了。
然后把火机递了回去。
几人就这么慢慢地,往货船方向靠近。
楼福宝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一路上都‘哇’个不停。
但现在沈毕亭厂里的这艘货船对楼新月来说,实在是太过寒酸了。
“走海路,两天能到苏省。
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个大通铺,要是不习惯坐船,可以回去睡着舒服一点。
到了饭点,有人叫你们!”
沈毕亭招呼了几句。
即将船,霍庭渊的烟也吸完了。
他把烟蒂扔到地上踩熄灭了,然后接过楼福宝手里的皮箱。
“福宝,你跟着沈爷爷先往上走!
小心脚下的木板可能会有些晃!”
楼福宝也有点胆战心惊的。
这种大货船和他们之前坐的那种专门载客的小客船又很不一样。
这上船的木板坡度比较抖,有没有什么防护栏。
只要一个海浪打过来,木板就晃啊晃的~
沈毕亭看霍庭渊手不方便,当然要把人家孩子照顾好。
“来,小家伙。
跟着沈爷爷一起上,别怕!”
等着一老一小成功登上船,霍庭渊才凑到楼新月身边。
也在她脑袋顶端留下了两个字。
“别怕!”
楼新月耳根子有些红,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吐出的温热的鼻息给熏的?
谁怕了?
楼新月不服气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抢过霍庭渊提在手里的皮箱。
“你一只手,你自己才应该小心一点。”
楼新月提着箱子噔噔噔就往木板上踩。
霍庭渊看着少女的背影,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