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毕亭差点要被这蠢货厂长给气死了。
双方都在场的情况下,这傻子竟然连问他们一句都不愿意。
他这文具厂到底怎么发展起来的?
吴小丽听到这话,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这不又是她自己的功劳了嘛!
一会儿生意谈成了,外宾以后就会认准她们公司。
吴小丽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萧厂长,这样的事情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厂里放进来,咬上贵人了怎么办?”
杨萍都快被气死了。
世界上怎么能有吴小丽这样恶心的人?
杨萍直接站了出来。
“厂长,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是吴小丽先闹事的。”
...
杨萍撑着昏沉的脑袋,强忍着后脑勺撕裂般的钝痛,踉跄着往前站了一步。她脸色苍白,唇瓣失了血色,却字字清亮,带着一种被人逼到绝境的执拗。
“厂长,您不能听信吴小丽的一面之词!
这几位同志没有和外宾产生矛盾。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误会,是吴小丽一行人故意挑衅在先。
因为吴小丽先动手打我在先,这几位同志才生气还手的。
我作为厂里的员工,向着咱们文具厂,更向着公平正义!
我身后的这几位同志根本就没有闹事!”
杨萍后背撞过货架的地方酸痛难忍,脑子到现在都还一阵阵发晕。
眼前发黑,可她不敢退。
这单与外宾的合作是她辛辛苦苦跟进了半个月的心血,也是厂里的重点项目。
越是在这个时候,她就越不能被污蔑。
更不能让楼新月和霍庭渊沈毕亭他们一行人,平白替自己背下闹事的黑锅。
可萧青文此刻早已被李媛和吴小丽的话先入为主了,满心都是怕得罪外宾、搞砸合作的焦躁。
他扫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杨萍,非但没有半分体恤,反而眉头狠狠皱起,语气严厉至极。
“杨萍!你闭嘴!”
一声呵斥,当场震得全场安静下来。
“你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还是本次对接外宾项目的销售组长,你本来就该以身作则、维持秩序!
照顾好外宾在厂体验感。
可你本人就站在这里,当着这些外宾的面,闹出这么大的冲突来···
你不反思自己,还敢当众狡辩?”
萧青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萧青文根本不给杨萍解释的机会,目光冷冷扫向楼新月三人,眼里满是不耐烦。
“我不管你们是哪里来的,既然进了我的富丽文具厂,就得守我的规矩!
不准备采购、不洽谈合作,你们随意就敢混迹我们厂区寻衅滋事,还打伤我方对接人员、惊扰外国客商,你们的胆子未免太大了!
到底是哪个厂子派你们进来闹事的?
这件事情我萧某人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公安同志马上就来。”
萧青文已经认定了,肯定是隔壁哪个眼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