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要的话,我是给,还是不给呢————好纠结。
以你的温柔,即使我拒绝,应该不会强迫我————好紧张。】
沈灿觉得自己的经纪人懂得实在太多了,该被灭口。
他像是那种“思前想后”的人
看人真准。
“嗯——
沈灿没有让赵霽继续多想,低头再次封住了大小姐的唇,手则往下伸进了衣服內,感受著那股青春活力的弹性。
赵霽被动地接受著奇特的感觉,美丽的眼睛闭上,睫毛微微颤动,不施粉黛的脸上满是红晕,说不出的诱人、好看。
两个小时后。
沈灿思考著人生的意义,生命为何而存在,宇宙的起源到底是什么————以及第二次世界大战为什么要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持续时间长,难道是因为日德比较厉害
赵霽头枕在沈灿的手臂上,额头上满是汗水。
“去我房间睡吧————你这床湿漉漉的,睡著不舒服。”赵霽细声道。
“嗯。”沈灿回应。
“不要再动手动脚。”
“放心,我人品你还信不过”
“你————先把我腿上的手拿开。”
“我抱你过去。”
“万一被金名看到————”
“放心,都已经12点了,这个点她肯定已经睡了。”
“那————好吧。”
咔————
沈灿打开房门,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赵霽往她房间走去。
突然,他看到卫生间亮著灯,心头一惊。
金名在上厕所
“快点。”赵霽细声催促道,神色十分紧张,搂著沈灿脖子的手用上了力。
要是被金名瞧见,她怎么办啊
沈灿反倒调侃她。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偷情。”
一向温柔的富婆学姐难得瞪了他一眼,隨后用手指掐了一下沈灿脖子后的肉。
沈灿吃痛,加快脚步。
下一秒。
他感觉地上有点滑,像是脚下有一摊水渍。
但今天並没有拖地————
“难道是有耗子进屋了,在地板上撒了泡尿该买点老鼠笼或者粘鼠板什么的了。”沈灿在心中道。
他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数秒后,赵霽房间的房门轻轻关上。
於此同时。
卫生间中,李金名手里拿著卫生纸,咬著唇,脸上已是通红一片,红得像脆甜多汁的苹果。
翌日。
沈灿早早地出门,准备去赶飞机。
至於赵霽和李金名的旅游计划则取消掉了,不是赵霽不想去,而是李金名突然说身体有些不舒服。
將沈灿送上计程车,赵霽满脸关心的看著李金名。
“哪里不舒服是感冒,还是亲戚来了”
金名摇了摇头,用复杂的眼神瞧著赵霽道:“都不是,我也说不清楚。”
“那我们去买粘鼠板吧。”赵霽神采奕奕。
“啊为什么”李金名呆萌眨眼。
“沈灿说昨夜家里进老鼠了,还在家里撒了尿。”
“老鼠噢,对!我也看到了,超大的一只,粘鼠板必须买多点。”
“你看到了你没叫我记得你很怕老鼠————”
“额————我被嚇到了嘛,走走走,我们赶紧去买。”
金名唯恐赵霽多问,赶紧挽著赵霽的手臂往超市走去。
深秋的阳光洒落在她们俩的身上,青春更加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