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个月的心血，付诸东流。
“少夫人，事发突然，今晚管事就要带人走了。”
黑水城城主即将寿诞，从大齐找了几个舞姬助兴。
两国开战，定会走密道。
这探子，还是徐钦部下的。
目的是到城主府偷城防图。
顺便打探蛮子在边城地道的几个出口位置。
“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吗？”
明惊岚不甘心。
错过这个机会，接下来又要耗费财力和时间。
问题是，还不一定能安插进去。
“来不及了。”
手下一脸为难，“咱们去哪找人代替？”
蛮子管事办事极为谨慎。
定好的人，每人被抽一鞭子，肩膀都会留下红痕印记。
“咱们现在找人，再伪造伤痕，新伤旧伤，一眼便能认出。”
手下也很无奈。
“鞭子，鞭痕……”
明惊岚掐了掐眉心，后知后觉地回过头，看向明姝。
明姝：“……”
她以后还是不要撒谎了。
现世报了！
“大姐，我去吧。”
正好，她肩膀有伤痕，与那探子伤处吻合。
也不晓得是不是老天玩她。
明姝已经不想挣扎了。
明惊岚摇摇头：“不行，黑水城太危险，你不能去！”
徐钦的心腹，就在城主府内当丫鬟。
但这一个多月，对方都没送出消息。
要么是被察觉了，要么就是被人盯上，暂时蛰伏。
那心腹的一家子老小都是被徐钦所救，被安置在庄子上，对方当叛徒的可能性不大。
明惊岚倾向于后者。
或许是暴露了。
若是这般，再送人过去，更是凶险万分。
“大姐，这个机会，错过了不会再有。”
明姝已经想好了，她愿意冒险。
何况，也不是孤军奋战。
最近一段时日，还会有安插的探子过去。
明姝不会跳舞，但是原主身段软，算是有些基础。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也略懂蛮语。
听懂蛮子说话，很重要。
总比两眼一抹黑的强多了。
“我做不了主。”
明惊岚扭过头，就是不答应，“我看你不如把人皮面具借给我。”
姐妹俩长得像，明姝可以代替她一段时日。
“大姐，你忘了？你肩膀没伤啊。”
明姝指出后，明惊岚泄了气。
她又道：“最近大哥都在中军大帐，我与他暂时见不得面，我到了黑水城，他不会知道。”
黑水城里也有大商户。
大商户会有专门的商道。
可以绕开两军阵前，走水路回到边城。
大不了，多花一些银子。
当晚，明姝成功混入舞姬的队伍，并且适应良好。
管事对一众杏眼美人兴致不高，指着明姝道：“你，美人，以后你站在中间领舞。”
明姝纳闷。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嘲讽她。
但她这张面具，小鼻子小眼的，相貌平平。
她摸了摸脸，确定戴面具了。
“我？”
明姝用了蛮语，指了指自己。
管事大为欣赏，赞叹道：“就是你，大齐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