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影早有准备,直接开溜。
次日,明姝睡到天光大亮。
起身后按照惯例摸枕头下方,顿时惊得清醒。
“红鲤,秋棠院遭贼了吗?”
她那价值千金的玉容膏,为何没了?
把枕头抬起来又翻找一遍,还是没有。
红鲤端着水,疑惑地道:“小姐,您不是送给您大哥了吗?”
反正,银面具人是带着瓷瓶走的。
一句话,明姝逐渐恢复了记忆。
昨日从周家回来,她的状态就不怎么对。
脑子昏昏沉沉,隐隐作呕。
明姝感觉她其实还是受了一点醉生梦死香的影响。
银面具人和黑衣人两个同伙来看她,还说了令她感动的话。
所以,明姝性情了。
“我真是大方。”
给了总不好要回来,明姝一脸麻木。
虽然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心痛,但给了银面具人,又不是外人。
她安慰了自己一刻钟,释然了。
精神尚可,明姝说起昨日在周家发生的种种,听得两个丫鬟直抽冷气。
“既然没人找上来,就是要冷处理。”
波及太广,各家都想压下此事。
除了处置周夫人,众人默契地不再提了。
一连两日,府中没有任何动静。
无人登门,就连孟泠舟,都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
明姝不想出门,就在秋棠院跟着两个丫鬟做女红打发时间。
“二小姐,大小姐来看您了!”
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婆子看到来人,喊了一声。
明姝出门相迎,与明惊岚走个面对面,差点没认出来。
也才两三日未见,明惊岚又瘦了一圈。
原本宽松的衣裙,穿在她身上越发的空荡。
她蒙着面纱,声音柔弱:“二妹妹,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大姐,你似乎是不知道在周家发生了什么?”
明姝直接拒绝。
谁知道明惊岚这么遭人恨啊。
再帮忙,容易把她搭进去。
“我知道。”
明惊岚坐下,喘息了片刻才道,“沈世子给我写了书信,约我在沈家别院相见。”
这几日,明惊岚过得很煎熬。
她后悔了。
当时不该讲什么规矩的!
寒了沈淮安的心,他为她做了那么多。
若是她不珍惜,去哪里能找到这般痴心的男子?
“你再替我走一趟,行不行?”
沈淮安传信,只说有话要说。
明惊岚不想要什么脸面,她必须挽回。
周清婉手中的花名册,肯定没有沈淮安。
其余的男子,被言语勾搭就忍不住了。
唯有沈世子,与那些风流公子不同。
这次,明惊岚再也不想放手。
她知道求明姝不易,对身后道:“半夏,拿上来。”
“是。”
半夏双手托着一个小匣子,当着明姝的面打开。
“这些,尽数给你。”
小匣子里,不是银子,而是明惊岚这些年攒的金子。
金叶子,金饼,金锭,还有元宝形状的金棵子。
明惊岚摘了面纱,苦笑道:“二妹妹,我也是没办法了。”
“大姐,你怎么……”
明姝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