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浸月听到这句话,倏地转头去看他,表情愕然!
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不是他愿意宠幸林晓箴,而是酒后意外??
“……”
锅里的水开了,水泡咕噜咕噜地往上冒,像一团毛线在互相缠绕的面条在锅里翻滚,一根一根,搅和得更加错综复杂。
是她越狱离开南川后发生的事吗?
大概是的。
那几天他总酗酒,喝得酩酊大醉,跟她的那一晚,也是在他醉酒状态下发生的。
江浸月喉咙有些发紧,几乎能想象得到那个画面。
可能是她越狱离开了南川,又一次伤到了他的心,他借酒消愁;而那个林晓箴是情报处的,那天可能是去向他汇报工作的,结果就被他拉上了床。
意外有了一夜,又意外有了孩子。
这不是他的本意,但事实是确实发生了。
江浸月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庆幸”他不是移情别恋,还是该先难受,无论如何,他都碰了别的女人,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这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晏山青看到江浸月眼底受伤的神色,下颚收紧。
锅里的热气氤氲开来,江浸月转身,拿了筷子,去搅动锅里的面,热气熏着她的眼睛。
她没有再问,将肉和青菜依次下锅,煮熟后拿了两只碗,将面盛了出来。
晏山青端起两碗面,大步走向客厅。
江浸月顺手将用过的厨具都洗干净,其实是借这段时间平复自己的情绪。
但好像不是很成功。
她还是觉得难过。
像心被挖走了一块。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两边,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让呼吸恢复如常。
走向客厅,两碗面刚好晾到能入口的程度,两人便沉默地吃起来,像两座相邻但各自积雪的山。
晏山青冷不丁道:“我已经让人打掉,我不会要她的孩子。”
江浸月刚夹起来的面条滑回碗里,她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
“你……”
晏山青的目光黑沉:“就这样。我会给她补偿。别再说了。”
“……”
江浸月动了动唇,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将头收回来,继续吃面。
味同嚼蜡。
晏山青几口就吃完了,放下碗,站起来,垂眼看她:“你刚才,说我这个伤要换几天的药?”
“……三天。”
“那这三天你就在这里。”
江浸月愣怔:“为什么?你这里有军医,他们可以帮你换药。”
甚至他自己就能给自己换药。
他是沙场宿将,平时受点不严重的伤,都是自己处理。
晏山青说:“没有为什么,让你留下就留下。”
说完,他就朝楼上走,不讲道理极了。
江浸月抿唇:“你刚才还说我是敌方的人,不能在你的地盘上走来走去。”
晏山青没理她,“砰”的一声关上门。
江浸月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留下,算着时间已经两个小时了,便走出陈官公馆。
施泊聿的车已经停在门口,江浸月走过去,打开车门上车:“等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