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好要刻画符文云箓的,一个个来。”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密室里不断响起压抑的痛哼和粗重的喘息。
李觉民亲手为剩下的九名学员,一一在后背刻上了防御符文。
每完成一个,密室里就多一个汗流浃背,却又眼神发亮的年轻人。
当所有人都刻画完毕,李觉民收起了工具。
“李信,这里就交给你了。让他们先适应身体的变化。”
“师父放心。”
……
三天后,李氏公馆,书房。
李觉民放下了手中关于城防整改的文书,轻轻揉了揉眉心。
这几日,他将手头所有积压的事务都处理完毕,整个南京的运作,再次回到了他熟悉的轨道上。
李信也很好地完成了任务,那十名学员已经初步掌握了控制符文云箓开启和关闭的技巧,虽然还很生疏,但至少不会再无时无刻地消耗体力了。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名武卫推门而入,他的神情与往日的沉稳不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半尺见方的黑漆木盒,快步走到书桌前。
“师父,清淮镇送来的东西,孙老嘱咐,必须亲手交到您手上。”
李觉民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木盒上。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百草露。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示意武卫将盒子放下,然后退了出去。
随后,李觉民伸手打开了木盒的搭扣。
盒子里面,铺着厚厚的明黄色绸缎,中央静静地躺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瓶中,盛放着大半瓶翠绿色的液体,那液体仿佛是活物,在灯光下缓缓流淌,内部似乎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明灭,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神宁静。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
“师父,是我,李信。”
“进来吧。”
李信推门而入,他刚从城外的秘密训练场回来,准备汇报那十名学员的最新进展。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被桌上那个发光的瓶子吸引了。
“师父,这是?”
“孙老送来的百草露。”李觉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李信立刻反应过来,凑近了些,好奇地打量着瓶中的液体。
“这就是百草露?看着……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感觉这东西除了会发光,看起来和某种高档的洋酒差不多。
李觉民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拔开了瓶口的软木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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