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礼金是多少?”裴凌故意问道。
友福一愣,急忙说道:“五十两纹银。”
“不对啊。”裴凌刻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友福眼神犀利。
友福错愕的看着裴凌,急忙问道:“哪里不对?”
“你确定是你亲自送去的?可是薛府的册子上写的是,二十两纹银啊。”裴凌刻意拿出册子,修长的手指翻看着册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你个狗奴才,老爷的礼金,你都敢贪,你不想活了吧!”管家抬起脚就要踹对方。
那友福闻言,立即双手抱着脑袋喊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这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不是你,还能是谁!银子是我从账房支的,你的意思不是你,反而是我干的了!”管家瞪着眼,指着友福的鼻子怒斥道。
友福满眼心虚,却像是碍于什么事情,不敢直说。
眼神来回在管家,苏文正还有裴凌的脸上扫视着。
裴凌往前一步,逼近友福,居高临下的说道:“还敢隐瞒!是要随本官去大理寺衙门说清楚么?”
“大理寺?衙门?”友福一听,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立即跪直了身子喊道:“小的有罪!小的不该隐瞒!大人,您饶了小的吧!”
“好啊!还真是你贪污了银两,你好大的胆子!管家伸手指着友福的鼻子。
裴凌冷眼看了眼管家,这才说道:“先听他把话说完!”
管家讪讪笑了笑,这才尴尬的退至一旁。
友福吞了吞口水,这才解释道:“小的真的不敢贪银子,只是那日偷闲,并未前去送礼金,是表少爷,那日他听闻小的要去薛家送礼金,便说他正好要去,可以帮我顺带手带着送去,让我偷懒闲半日也好,我一时偷懒,便给了他。我没有贪银子,我不敢,一定是表少爷!”
“表少爷?是谁?”裴凌眼神犀利的看着对方。
一旁的苏文正一听,皱眉道:“是他?”
随即看向裴凌,一脸无奈的解释道:“嗐,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原是我那故去的夫人的表亲家的孩子,人长的倒是周正,只是行事向来不靠谱,无心考取功名也就罢了,偏偏要学武去考武状元,他那是那块料啊,家道中落后,便在街头画画为生,画的那是什么劳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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