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就别拿我开心了,我好像是给裴大人惹了大麻烦了……我……其实大人也不知道……”江糖懊悔万分,越说声音月底。
温枕书闻言,立即跳脚道:“他不知道?哎呦我的老裴哟!不过也像是他干出来的事,行了,走吧,我带你回裴府。”
“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不给大人你添麻烦了。”江糖冲着温枕书微微颔首。
温枕书却并不在意,立即说道:“不怕麻烦,我估计以老裴的性格,是怕你自己别扭跑开罢了,行了别和我推脱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江糖心头一暖,不管是裴凌也好温枕书也好,都是顶好的人。
离开大理寺,江糖路途中遇到的所有人都在看向自己。
江糖一路低着头,一言不发。
可身后那些议论的声音,却快要将她淹死。
“江糖。”小齐仵作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糖抬头一看,小齐仵作手里捧着两本册子,站在院门前。
温枕书见状忙说道:“小齐仵作,你怎么在这里?”
小齐仵作冲着温枕书行了礼之后,便神色如常的看着江糖,将手里的册子递给了她。
“师傅说了,你这几日没来,衙门里的验尸册子堆积如山,让你把这两本尽快整理出来交给他,若是偷懒,必定要重重责罚你才是。”小齐仵作简单解释着。
声音却洪亮的连院外都听的清楚。
“另外,师傅说了,你这几日受伤也就罢了,等好转,立刻回敛房来,还有案子等着你呢。”小齐仵作冲着江糖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
江糖愣了一瞬,飞快打开手里的册子,可两本册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张白纸。
江糖瞬间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差点哭了出来。
温枕书见状也不多做停留,带着江糖就上了马车,离开了大理寺的范围。
“行了,你别哭了!你以前是小子,哭了我还能骂你两句,如今你要是哭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温枕书半开玩笑的说道。
江糖这才无奈笑了出来。
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温枕书说道:“大人,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女扮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