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我为你做了这些,还是不能换取你的一丝信任?”裴凌的嗓音有些沙哑,只是看着江糖,最终没能说出最重的话来。
江糖紧咬牙关,毕竟关乎生死的事情,告诉裴凌,会不会把他一起拉入深渊……
二人眼神对视良久,终于,江糖瘫坐在了地上,缓了缓,随即撑起地面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挨个将窗户和大门,紧紧的关上之后。
看着裴凌一字一顿道:“大人,从现在起,我把自己的命,交给你。”
裴凌有些惊讶,可接下来江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震惊到无法喘息。
院门外,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姥带着大夫站在院外,被温枕书拦在了原地。
“我说温大人,您这不是添乱吗!大人的伤势要紧啊。”秦姥担忧的看着温枕书。
温枕书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这不是他们在里面谈事么!没事的,皮肉伤,我看他倒是精神得很。哎呦,秦姥,您怎么打人啊。”
“让你口无遮拦!”秦姥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温枕书的脑袋。
温枕书立即抱着脑袋哀嚎道。
二人争吵之际,突然紧闭的大门,吱呀呀一声从里面拉了开来。
裴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冲着温枕书招了招手。
秦姥急忙带着人进了房间,江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却在大夫进来之后,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你也别骂那孩子,那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呢,哎,这么小就没了爹妈。一个女孩子,也是走投无路,才会女扮男装呢。”秦姥以为裴凌训斥了江糖。
看着江糖落寞的背影,叹息着冲着裴凌求情。
裴凌则看着江糖离去的方向,沉默着,全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秦姥的话,裴凌只是喃喃说道:“是啊……她……是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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