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忘给你了。”白芨从袖笼里掏出一份信件递给了江糖。
随即解释道:“这是大人昨天让我去调查的,宋文璋与流民案,案发三月后,死于重疾。仵作勘验,应是风寒加重不治身亡。”
“家人呢?”江糖不由得皱眉,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白芨摇了摇头道:“只能查到宋文璋是历县人,距离南山也就是半日脚程的县城人士,上任南山知县也不过一年之久,能查到的也就这些了。”
“根据年纪推算,宋文璋当时已经四十岁了,理应娶妻生子,这样吧,我们到了之后再问问看。”江糖只觉得其中有猫腻。
白芨立即回应道:“大人怕有勾子盯着咱们看,所以随便调取了南山近几年的一桩旧案,让我们借故去查,这样以来明面上官府问起来也有个由头。”
江糖心中不由得感慨,裴凌想的实在是周到。
三人一路倒也轻松,有说有笑继续赶路,
秦姥担心阿满,给阿满满满当当装了好几包袱的零嘴。
白芨看着阿满时不时从包袱里掏出新的水果,便感慨道:“秦姥啊,看来是吧阿满当亲儿子呢。”
连着两日,三人也不敢多做停留,一大早就赶到了南山城外。
天蒙蒙亮,城门还没有开始放行。
门口打算进城的百姓,在城门外排着队。
但奇怪的是,门前的守卫,看起来并非一般的县城配置。
“江糖,江糖!”白芨轻轻推了推江糖的胳膊。
江糖这才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忙问道:“到了么白芨姐。”
白芨低声回应道:“已经到城门口了,你看看那些城门守卫。”
江糖听了白芨的话,探头看了出去。
却见城门处的守卫,虽然穿着县城守卫的制服,但腰间的佩刀,却看着并不一般。
这些人的警惕性极高,三人组队,共有三队来回在门前走动。
排队的百姓稍稍有点动作,都会被那些守卫敏锐的察觉,死死盯着对方,直到对方没有异样这才收回目光。
“这些守卫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县城里的守卫,哪有这样的气派。”江糖压低嗓音说道。
白芨点点头小声回应道:“这些人步伐有力,气息沉稳。尤其他们的佩刀,并非侍卫的佩刀,而是士兵的佩刀。”
“士兵?”江糖有些疑惑。
眼神顺着白芨的目光看了过去,心中不由得疑惑道:“一个小小的南山县城,值得士兵来把手?”
“看他们的样子,在此地也不是一两天了,你没看,此地守卫休息的地方,都是按照军营修葺的。这城门,也感觉比各地县城的城门要高。”白芨暗暗打量着。
二人疑惑间,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随着沉重的开门声响起,守卫高声呼喊着让众人按秩序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