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四四方方,不过两进的院落。
后院是住人的地方,三面靠墙的位置,盖着一排排房子。
房门却都打开着,屋顶的瓦片掉落了不少。
门吱呀呀的,随时掉落的样子。
前院的是会客的房间,侧院子分别是小厨房和茅房的位置。
院子里的杂草顶开地砖,疯长在地面上。
江糖微微皱眉,白芨敏锐的察觉到江糖的表情,回头看去。
“怎么了?”白芨问道。
江糖皱眉道:“没什么,总觉得有点奇怪。”说着,还不忘跺了两下脚。
白芨看了眼四周,随即说道:“大白天的,也不怕什么,我们分开看看院子里的房间,还能快些。有什么事,你喊我,我很快赶到。”
江糖被白芨的贴心所感动,点了点头,二人便分头行动。
只是刚进第一间房子的时候,江糖就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屋子里充斥着灰尘与杂草,应该是宋家住人的房间,里面的床榻还健在。
窗户边上的桌子也都完好无损。
只是纸糊的窗户,经历了十来年的风吹雨打,早已破旧不堪。
墙面上,有大片的喷溅式血迹,如今落了灰尘,只能看到黑紫色的印记。
江糖上前一步,用手帕沾了些许口水,拈了拈墙上的印记。
除了灰尘之外,一片片红色晕染开来。
江糖心里一紧,越发确定是血迹。
那片血迹的墙面前方,是一张圆桌。
圆桌上大大小小的刀痕,看样子是有人挥砍在上方。
盘子里的水果,早已风干。
圆桌下方的椅子,也都东倒西歪,却也被厚重的蛛网所连接。
江糖大脑中还原着案发时的场景,应该是有人坐在椅子上,突然凶手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长刀,一通不留活口的挥砍,将人砍杀至此。
桌子上留下了长刀挥砍的印记,椅子东倒西歪,而这片墙面上,则留下了大片的血迹。
江糖心头一阵翻涌,一种恶心的感觉扑面而来。
定了定神之后,缓缓往床榻方向走去,却见黄花梨的床榻上,也是到到处都充斥着深深的刀痕。
被子上早已落满了灰和蛛网,可那些刀痕落下之后,被子里的棉花也都被挥砍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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