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坐在石头上,拿出水喝了起来,还不忘观察着江糖的方向。
却见江糖着急慌忙的在那些坟堆中间来回跑动着,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有时候甚至蹲下来歪着脑袋仔细看着那些坟堆。
白芨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怎么了,出来一趟,跟坟堆干上了。
只是白芨静下心来之后,突然回想起江糖方才的话,不由的心里一紧。
过了许久,江糖这才从远处跑了过来。
白芨看着江糖气喘吁吁的样子,忙问道:“你慌慌张张的看那些坟堆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多看看,走吧白芨姐,阿满估计都等急了。”江糖招呼着白芨上马,二人这才继续赶路。
待二人回到客栈巷子钱的时候,瞬间心沉了下来。
狭窄的箱子门前,站满了衙门的侍卫和捕快。
二人对视一眼,便立即走上前去。
店主和店小二站在大厅的角落,低着头看不清楚情绪。
当听到白芨和江糖的声音的时候,瞬间抬起头来,店主眼里满是惶恐,但店小二的眼里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
阿满抱着行李,站在地上,肩膀一缩一缩。
身旁站着一个穿着知县官服的男人,男人年逾四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挺直着腰背,虽然只是一个知县,但气质却大不相同。
还没走进,白芨就能察觉此人是个会功夫的。
按照裴凌给的资料来看,此人应该就是现任南山知县温晗。
并且在此地已经做了七年的知县了,从未离开过此地。
“这位是温大人吧。”白芨径直上前,不卑不亢,虽然只是裴凌的跟班,但裴凌是何许人也,丝毫不用顾及一个知县的情绪。
温知县闻言,冲着白芨点点头,随即问道:“听闻,你们是裴凌裴少卿身侧的人?”
白芨解下自己的腰牌,双手递给了温知县,随后又将裴凌的亲笔书信,以及那封临时准备的案卷卷宗递给了温知县。
随后说道:“裴大人在查起起连环案,凶手最后出现的地方,便是南山,故而差我三人前往查案。”
温大人翻看着白芨所说的什么连环案的案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随后眼神淡定的看着白芨问道:“既然是公事,何故隐瞒身份?”
“大人,此人还在逃窜,若我们大张旗鼓的来,难道是要敲锣打鼓的告诉对方,我们是来抓他的么?”白芨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抬起头来眼神直视温大人。
温大人犹豫了片刻,说道:“既如此,需要本官如何配合,尽管吩咐便是。”
白芨装作不悦的样子,环顾四周,烦闷的看了眼门前站成排的侍卫,随即说道:“温大人行事不免太过高调,有些打草惊蛇,你带人撤去,随后若是我有需要,便会主动寻求大人的帮助。”
温大人闻言,摆了摆手,门前站的侍卫捕快,统统散开。
随后看着白芨问道:“本官昨夜得到消息就来了,只是没看到你们。”说着,眼神打量起狼狈的二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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