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祭拜过的痕迹,没有立碑。
不是乱葬岗,乱葬岗一般也会有零星的木板墓碑。
又或者有腐烂的尸体残留,江糖去过这么多地方,即便是神都,乱葬岗也是一样。
每隔一段时间,官府的人,会集中处理一下,或是火烧,或是撒上石灰。
生怕被疫症传染蔓延至城中。
而那里不同,江糖没有工具,索性就地取材。
利用地上随意被吹来的枯树枝,用力的插进坟墓边缘。
感觉到了下方的空旷,说明一个坟头里,埋葬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江糖默默数过那些坟墓的数量,差不多有三四十人。
江糖心里有个可怕的念头,只是还没来得及验证。
裴凌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满打满算,还有两天就该返程了。
虽然可以迟一点,但江糖总觉得中元节的事情,自己还是像见证一番。
而江糖所查证的这些事情,以及在南山看到的一切,都让江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那些不安,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下玉,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真相。
白芨穿着夜行衣,将油纸伞背在身后。
灵活敏捷的跳上了墙头,往城中方向走去。
果然如同她猜测的那般,那些巡逻的守卫,并没有因为是下雨天而多做停留。
而是致列有序的继续巡逻,白芨看着他们手中统一的佩刀。
心中犹豫了片刻,随即纵身一跃飞向另一片墙头。
但特意弄出了响动,巡逻的守卫听到声音,冲着墙头的方向大喊一声:“谁!”
白芨明晃晃的闪过身影,那几个巡逻的守卫见状,竟然纵身一跃使着轻工飞上了墙头。
白芨心里一紧,知道这些人有些功夫底子,没想到个顶个的是高手。
白芨灵活的紧,三两下便甩开了守卫的跟踪。
但消息传了出去,不少巡逻的守卫,都开始在各个箱子里围堵白芨。
白芨丝毫不慌,奈何自己对地形并不熟悉,只能在原地想办法打转甩开众人。
终于,瞅准了一个小个子,跟在众人的身后,
那队守卫飞快的往前边的小巷子跑去。
边跑边喊:“这边看看!抓活口!”
白芨暗暗蛰伏在屋顶,下雨的夜晚,夜行衣是最好的掩护。
白芨身型比男人瘦小许多,房脊刚好将她掩护在黑夜当中。
待那队守卫进入窄巷当中时,白芨瞅准时机。
如同鬼魅一般,从那个小个子的守卫后方悄声越下。
用力挥舞出一记手刀,直接将对方敲晕了过去。
不等前面的人反应过来,白芨直接从小个子的腰力拔出了佩刀,拿着刀返回了屋顶,头也不回弯着腰一路飞快的跳跃在屋顶之上,往客栈的方向返去。
江糖躺在床上,随着一声声惊雷响起,辗转反侧。
有些后悔单独让白芨出门,正心焦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打着滚儿从窗户里跃了进来,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江糖定睛一看,正是白芨,总算是松了口气。
“哎呦,你吓死我了,我真怕你出事。”江糖立即起身急忙接下白芨递给自己的佩刀。
随后白芨飞快换着衣裳,和江糖讲着一路的惊险。
“所以这些人并非普通守卫。”江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