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方可顺势收复失地,扭转全盘被动局面!”
会议厅内气氛刚刚回暖,正要迎来高光收尾的时刻。
一名机要秘书神色慌张,快步低头闯入会议厅,手持加急密电。
秘书不敢高声喧哗,只悄悄走到毛人凤身旁,低声耳语汇报。
“局座,奉省前线急电!行动突发惨败,我方小队被困深山!”
“日方潜伏间谍尽数被歼,刺杀计划全面失败,急需总部救援!”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毛人凤耳边。
方才还意气风发的毛人凤,瞬间脸色煞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他双手微微发颤,手中沙盘指点杆险些拿捏不住。
全场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待他继续汇报战果。
毛人凤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捧着密电上前汇报。
“委座……前线……前线行动出现变故。”
“日方伏击部队尽数被歼,我方潜伏小队被困深山。”
“佛龛身份尚且安全,但外勤小组陷入包围,急需支援突围。”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议厅瞬间死寂无声。
方才还满脸笑意的将光头,脸色瞬间铁青,怒火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怒斥,声音震得满堂皆响。
“废物!都是废物!”
“说得天花乱坠、头头是道,结果转眼一败涂地!”
“精心布局的绝杀之局,竟然被对方反杀得干干净净!”
“你所谓的精妙算计、万全之策,就是让我空欢喜一场?”
毛人凤垂首躬身,冷汗浸透脊背,被骂得不敢抬头、不敢言语。
满堂高级将领无人插话,默默看着毛人凤当众难堪。
沉寂片刻,一旁的陈诚缓缓站起,适时开口劝解缓和局势。
“委座,事已至此,动怒无益,当下最要紧的是止损救人。”
“前线外勤人员被困,佛龛是我方核心暗子,绝不能舍弃。”
“一旦佛龛暴露,我方再无机会渗透130团核心。”
将光头压下怒火,转头看向陈诚,沉声询问对策。
“那依你之见,眼下该如何处置,才能稳妥救人?”
陈诚目光沉稳,从容道出早已想好的救援方案。
“委座,我军麾下尚有一支隐秘航空特种兵部队。”
“队员精锐、装备精良、擅长高空隐秘空投、山地快速接应。”
“可趁夜色隐秘空投至奉省深山,悄悄接回被困人员。”
“全程不惊动地面守军,隐秘撤离,保住佛龛这枚底牌。”
将光头闻言眼神一凝,神色缓缓平复,微微点头认可。
这支航空特种兵,正是他常年隐藏、极少动用的秘密底牌。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沉声冷喝出声。
“好!即刻调动航空特战小队,连夜空投支援!”
“我倒要让赵为国好好尝尝,我国府真正精锐的厉害!”
将光头面色阴寒,死死盯着躬身垂首的毛人凤,沉声厉声叮嘱。
“这支航空特战队是我压箱底的底牌,今日全权交由你调度。”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此番依旧干不出半点成绩。”
“你这个军统局长,也就没必要继续任职,直接卸任换人!”
字字铿锵,句句施压,没有丝毫转圜余地,气氛压抑至极。
毛人凤脊背紧绷,冷汗未消,只能低头恭敬应声。
“属下谨记委座训示,定当全力以赴,绝不辜负信任!”
将光头满心郁结,看着满堂将领与落败的战局,愈发烦闷。
他无心继续停留议事,冷哼一声,转身径直离开了会议厅。
一众国府高级将领见状,纷纷悄然散去,无人再搭理毛人凤。
喧闹的会议厅瞬间清空,只剩寥寥几名随行工作人员。
一直候在侧旁的贴身女秘书,连忙快步上前,轻声安抚。
“局座,您不必太过忧心,委座只是一时动怒,过后便会平复。”
原本垂头暗沉、看似满心挫败的毛人凤,忽然缓缓笑了起来。
这笑意毫无慌乱颓态,反倒藏着胸有成竹的深沉算计。
女秘书满脸错愕,面露深深疑惑,不解他为何骤然释怀。
“局座,您为何反而笑了?方才委座的责罚,已然很重了。”
毛人凤抬眼,眼底阴霾尽数褪去,语气笃定从容。
“你不懂,于我而言,这不是责罚,是天大的机缘。”
“委座轻易不动用这支航空特战队,今日交由我调度。”
“意味着我手握了国府最顶尖的一把利刃,前途截然不同。”
女秘书愈发好奇,开口追问这支特战队的真实战力与底细。
“局座,这支航空特战队,究竟有何等过人之处?”
毛人凤缓缓开口,郑重介绍起这支隐秘的王牌精锐。
“这支航空特战队,是委座耗费数年心血、重金打造的隐秘底牌。”
“全员队员皆是从全国正规军、特战队伍中层层筛选的尖子。”
“每一人都精通高空空投、山地野战、近身搏杀、隐秘突袭。”
“同时掌握爆破、狙击、穿插迂回、紧急救援多项绝技。
“他们配备国府最精良的特制军械、夜视装备、隐秘通讯设备,这些装备可都是白头鹰提供的!”
“不参与正面战场拉锯,只执行最高难度的绝密特种任务。”
“以一当十是常态,以一当百,也绝非夸大其词!”
“战力、机动性、隐秘性,都是全军顶尖,无可替代。”
女秘书听得心神震动,满眼震惊,彻底认清这支部队的含金量。
“原来如此!难怪是委座的底牌,果然强悍得超乎想象!”
毛人凤眼神锐利,语气带着浓烈的野心与算计。
“以前我无权调动,只能远远观望,如今大权在手。”
“我必然要好好利用这支航空特战队,打出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不仅要救出被困人员、护住佛龛,更要借此重创赵为国!”
“稳固我的地位,彻底堵住所有军方将领的悠悠众口!”
.....
深山密林之中,寒风穿林而过,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女家教带着仅剩的几名军统残部,蜷缩在隐蔽的岩洞内。
所有人衣衫狼狈、身心俱疲,脸上挂满了绝望与颓然。
外面山林层层封锁,130团搜山的脚步声时不时隐约传来。
一名军统组员靠着岩壁,声音沙哑,满是无力与绝望。
“组长,我们完了,日军全灭,退路被封,援军迟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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