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挂在头顶,阳光照在雪地和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野狼帮的主要势力被打垮,独眼龙被生擒,黑鹰带着残兵龟缩在红沙山不敢出来。
红泥沟的路上畅通,起源城与要塞之间的联系变得越来越紧密。
而要塞内部里整天机械轰鸣着,弹药被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
萧承瑞调整了一下腰间枪套。
他转身迈步往办公楼走去,准备规划一下对黑鹰残余势力的侦察计划。
到了中午,食堂里非常热闹,好几张桌上摆着几大盆刚出锅的炖菜。
切成大块的土萝卜和牛肉罐头炖在一起,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旁边的大笸箩里装满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
大刘拿着两个馒头,大口吃着炖萝卜。
“大刘你慢点吃,锅里还有的是。”李老哥双手端着一碗汤在他旁边坐下。
大刘笑着说:“李老哥,你是不知道,今天在乱石滩里踩着深雪走可把我累坏了。”
“不过看到那个独眼龙被人从破砖窑里抬出来的时候,我觉得两条腿一点都不酸了。”
“那是,这祸害被抓,我们以后出门运料子就安全多了。”李老哥把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食堂另一角,萧承瑞和楚怀瑾简单吃了几口就拿上记录本和手电筒往地下牢房走去。
值班的队员把第一道铁门打开,两人顺着台阶走下去,来到关押独眼龙的单间门口。
门上的小观察口被拉开,萧承瑞往里看,独眼龙正躺在床上。
他的伤腿已经用木板和干净的绷带固定好,右手受伤的指头也涂了药水包扎了起来。
听到门锁响动的声音,他动了动身子,靠在墙壁上坐了起来。
楚怀瑾把木门拉开。
萧承瑞走进去,扯过一个凳子坐在床前,楚怀瑾没进去,他端着枪站在门口守着。
“感觉怎么样?”萧承瑞看着独眼龙。
独眼龙用仅剩的眼睛盯着萧承瑞,嘶哑着嗓子说道:“死不了,我说你,留着我的命不是为了给我治伤吧?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荒原上混出来的。”
萧承瑞平静地说:“独眼龙,你的手下已经全部跑光,黑鹰带人回了红沙山,临走前连一辆摩托车都没给你留下,你现在硬撑没有任何意义。”
独眼龙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在萧承瑞提到黑鹰的时候,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愤怒。
“我问你,黑鹰在铁矿场有多少底细?他们占领那里有多久了?”萧承瑞问道。
独眼龙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替黑鹰保守秘密没有好处,便开口说道:“黑鹰占领那个红沙山已经有三年多了,那里的厂房早就塌了,但底下的矿井通道非常的复杂。”
“黑鹰带人在矿井入口附近建了一个营地,他们最主要的资产不是那些旧枪,而是矿井深处的一些发电机和铁器工具。”
萧承瑞接着问:“他在起源城周边有没有别的同伙?或者说,他们和更北边有联系吗?”
独眼龙摇头。
“更北边是黑沙荒漠,那里连棵草都不长,根本就没人能过得去。”
“黑鸦帮的人平时就是把铁矿场里挖出来的一点碎铁砂,还有他们收集的废铁,通过流浪商人卖到南边的大营地去,换点粮食和油。”
“他们在这里唯一的同伙就是我,现在我也落在你们手里了。”
楚怀瑾在门口插话道:“那他们用的那门迫击炮是从哪里弄来的?”
“那是一年前一个从东边过来的流浪商队卖给他们的,商队急着要换柴油,就把这门炮和六发炮弹半卖半送给了黑鹰。”
“之前被你们的狙击手打掉了一发,现在就只剩下四发了,而且黑鹰不会用这东西,那炮手被打死后肯定就没人会使了。”独眼龙如实回答。
萧承瑞记下了这些信息。
“黑鹰的大本营里还有没有别的防御设施?比如地雷或者电网之类的?”萧承瑞看着他。
“没有,他们哪来的地雷。”
“不过红沙山铁矿场只有一条路能进出,两边都是陡峭的石壁,黑鹰在路口建了一个木头寨子,上面经常有两个人放哨。”
“只要你们的车一靠近,发动机的声音在山谷里会传很远,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撤走。”
独眼龙说完,看着萧承瑞:“我劝你们车去打红沙山的主意,那地底下的矿道像迷宫一样,黑鹰把里面摸得很透,你们要是追进去,他们用几块石头把矿道一堵,你们就得活活饿死在里面。”
萧承瑞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老实在这里待着,等我们的防线稳固了,再来处理你的问题。”
说完,萧承瑞和楚怀瑾走出牢房,铁门在两人身后被用力关上。
回到地面上的作战会议室。
沈星遥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她把狙击枪放在桌子上,用通条清理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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