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剑颤巍巍地飘到谢云澜身边,在他平静的视线下弱弱地震动一下。
似在劝阻,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谢云澜:“可是,沈惊寒他照顾不好明月。”
话落,谢云澜的视线转冷。
“你倒是舒服,日夜跟在她身侧。”
寒霜剑:“......”
爸呀大哥,自己本命剑你也嫉妒上了吗?
寒霜剑又嗡鸣几声。
沈惊寒照顾不好明月不是还有你呢吗?
是啊,还有他。
他堂堂谢云澜,就像窥视着他人亲密,还无私奉献还不留名。
自从明月离开主峰和他有多久没见了?七七四十九日!
虽然他每日都在看着明月,可明月却是实打实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
明月这没心没肺的小鱼会不会早就把他忘了?
只要想到明月可能把忘记,这简直比记恨他还要让人烦躁。
寒霜剑连忙表示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身为谢云澜本命剑的它每天都待在明月面前,明月只要看见它肯定是会联想到它的主人谢云澜的。
主人这完全就是瞎操心。
谢云澜最终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不过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床边盯着床上睡着的小鱼一整晚。
在察觉到明月即将苏醒时,他才卡在最后一瞬消失在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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