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急开口:“夫人,玉佩呢?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戴着吗?”
魏兰先是愣住,接着就毫不在意的打断:“不过是一枚玉佩罢了,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丢了就丢了,再换新的!”
海棠咬了咬唇,再没敢吭声。
言端申很快反应过来,他凝眉询问:“什么玉佩?”
海棠支支吾吾的不敢回答!
魏兰凝眉开口:“就是你放在木头匣子里面的那枚白玉玉佩,上面刻着祥云纹路的!”
言端申手中的动作微顿,他诧异追问:“你说什么?”
魏兰没好气的瞪他:“你耳朵聋了吗?我说我今天出门戴着的是你放在木匣子里面的那枚白玉玉佩!”
她刚刚说完,言端申就迅速扑到床榻底下去了。
他满脸急切的将木匣子拿出来,双手哆嗦的打开。
当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得时候,他面色顷刻间变得苍白骇人。
他原本淡漠冷静的一双眼眸也骤然变成了血红色,他哑声询问:“谁让你佩戴那枚玉佩的?”
魏兰看到他这幅死样子,登时心头火起。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罢了,轮到他来质问她?
别说一枚玉佩,就是她要他的命,他也得立即奉上。
她扬手就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放肆,我为何不能佩戴那枚玉佩?放眼整个魏家,哪样东西是我魏兰不能碰的?”
若是从前,看到她发怒,他必然会毫不犹豫的跪地道歉。
可这一次,他像是疯了那般的薅住她的头发:“别的东西你都可以碰,唯独那枚玉佩你不能碰,也没资格碰,你快说,你戴到哪里去了?”
魏兰气的浑身发抖,她尖声回答:“我不知道!”
“嘭!”言端申狠狠将她踹翻在地上。
海棠吓疯了,她哭着大喊:“姑爷,您停手,您怎么能对夫人动手呢?您就不怕被家主知道吗?”
言端申如何还能停手,他没从魏兰嘴里问出真话,就越发的动作狠辣。
不过片刻,就已经打的她口鼻流血。
海棠再不敢耽搁,立刻呼喊:“快来人,快去请家主,不然夫人就要被姑爷给打死啦!”
不多时,魏文渊带人匆匆赶到。
他看到满屋子的狼藉,立即呵斥:“大胆,言端申,谁让你对兰儿动手的?你还不停下?”
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侍卫立刻冲上前,左右将已经失去理智的言端申给擒住。
魏兰此时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
她已经完全睁不开眼睛了。
她只艰难哭诉:“祖父,您要跟兰儿做主,兰儿自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这个赘婿疯了,您杀了他,求您快杀了他!”
言端申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在耳朵里面,他只不断嘶声咆哮:“玉佩呢?我的玉佩呢?”
魏文渊气的面色铁青,他再没迟疑,抬手就拿了冷茶兜头浇向了言端申。
言端申癫狂的神色渐渐收敛,他的一双眼睛也渐渐清明起来。
他看到奄奄一息的魏兰,猛然松开双手。
他焦急呼喊:“夫人,夫人你怎么样?”
魏文渊面色凝重难看,自打言端申来到魏家做赘婿,就不曾这般失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