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清楚他是北境军副指挥使,很得大将军韩勇的看重。
萧玦看到她那双茫然且疑惑的眼神,就猜到她的确对沈端砚知之甚少。
既然如此,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沈端砚都能从皇宫假死脱身,想来凡事都会防着魏家。
如此心机极深的人,只怕睡觉都要睁着眼。
沉默片刻,他就缓缓开口:“回去好好想一想,关于沈端砚的任何可疑之处!”
魏兰先是愣了愣神,接着她还真记起一些事情来。
她急切开口:“皇上,他应该在北境城还有落脚地,因为他的东西在魏家实在是太少了,少到他从来都没把魏府当家!”
萧玦登时拧紧眉心,若是这样的话,找起来可就有些难。
北境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藏个人,只要他不肯露面,那就肯定找不到。
面上他却不动声色!
他沉声说道:“朕知道了,再想起来可疑的地方,随时来王府跟朕汇报!”
听了萧玦的话,魏兰战战兢兢的离开了。
回到魏府,她才惊觉身上的衣裳已经全都被冷汗浸透了。
魏文渊在正堂等着她问话,她强打着精神前去。
看到她的瞬间,魏文渊就立刻站了起来。
他沉声询问:“兰儿,皇上都跟你说了什么?”
魏兰战战兢兢的回答:“他问我言端申的藏身之地!”
魏文渊怒斥:“什么言端申,他明明就是沈端砚,怪不得打听不到他的底细,原来他藏的这么严实,咱们魏家真是被他给坑惨了!”
魏兰泪如雨下,说到底,这桩祸事是她惹出来的。
她必须要寻到那个骗子赘婿才行!
她咬牙说道:“祖父,唯有寻到那个骗子送到皇上面前,咱们魏家才能洗清嫌疑!”
魏文渊凝眉开口:“话是这么说,可你知道他藏去哪里了?”
魏兰喉头哽住,她真不知道。
她对那个骗子知之甚少。
看到她面色疲惫,形容憔悴,魏文渊就心疼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北境城统共就那么大点地方,肯定能寻到他的线索!”
魏兰点了点头,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院子。
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她终于伏在床榻上崩溃大哭。
她真是恨死了!
都怪她太自信!
竟是亲手把魏家送进了火坑。
这可怎么办?
此时,北境城内的一处地下赌场。
一名黑衣人匆匆走到密室,低声说道;“主子爷,都打听清楚了,皇上带来的那个女人就住在清风书院,跟原来的郡主韩凝霜在一起!”
沈端砚阴沉的面容上登时闪过一抹杀意,他凝声说道:“咱们这地下赌坊内还缺一位花魁,我瞧着她盛琬宁正合适,你多带几个人,夜里将她绑回来!”
“是!”黑衣人迅速领命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端砚低声呢喃:“萧玦,你还以为我沈端砚是当年那个手无寸铁的武夫吗?你错了,我是这北境城地下暗城的王,既然你入了这地界,这就是你跟那个贱女人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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