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太太见周家竟然不肯乖乖就范,拍着大腿又是一番唱念做打,“老周家不做人啊,欺负了我孙女还不肯认。”
“老天爷你开开眼吧,咋啥样的人都能当村长了,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周有树能是什么好东西!”
“同德村村长一家子欺负我们祖孙俩,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
见朱老太太越说越离谱,郑氏气得牙痒痒的,抄起昨晚被周有树扔在一旁的汗臭布鞋,就怼进了朱老太太的嘴里。
朱老太的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随之一起被堵进喉咙里的,还有一股冲天的酸臭味。
经过一夜的发酵,那臭布鞋不仅对朱老太太发出了味道攻击,还有物理攻击,朱老太太被那气味呛得直流眼泪,胃里食物不停地翻涌。
她挣扎着想要将布鞋拔出来,但没有郑氏的力气大,朱秋月见状想要上前帮忙,被两步过来的何月香同样甩了巴掌,“打了她朱秋莲没打你是吧!长得丑想得倒挺美,还想嫁进我们家,让你那蛤蟆精的爹给你回炉重造去吧!”
何月香的身份不合适,李水芹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见朱老太太挣扎的厉害,她两步上前按住了对方的胳膊,让她毫无反抗之力。
偏偏今天为了方便自己撒泼打滚,朱老太太特意没让几个儿子跟来,也是她觉得,用这个办法对付周家人肯定手拿把掐。
“来几个嫂子媳妇儿,帮我一起把这两人扔出咱们村,我必有重谢!”
郑氏在村子里人缘好,又是村长家的,她一说话,当即有好几个婶子站了出来,抬腿的抬腿,拽胳膊的拽胳膊,抬起两人就往院外走。
朱秋月还在不停挣扎,她身子都被人看光了,事情也宣扬出去了,她不能就这么被扔出去。
“你们放开我!别碰我!”
“秋莲姐你说话啊,他周大牛不能白看我!是你说我肯定能嫁进周家的!”
朱秋莲看着自己婆婆那难看的脸色,暗骂自己这个堂妹蠢货,难怪到现在还嫁不出去。
见朱秋月挣扎得厉害,负责抬她的几个婶子,暗自加重了力气,专往那疼的地方掐。
“啊啊啊,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等我以后进了周家的门,你们全都完了!”
一个婶子听得心烦,学着郑氏,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块裹脚布,塞进了朱秋月的嘴里,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二人的“呜呜”声。
众人将二人抬出了村口,郑氏讥讽地看着她们,“把我们周家当成啥了,什么破铜烂铁也敢塞!回头我得去问问你们村长,你们大洼村是不是都是你们这种不要脸的!要真是如此,那作坊再招人可得擦亮眼睛!”
说完没再理会二人,带着人转身就走了。
谁知还没走到自己家中,就听到村里有人惊呼,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张家秀才和周荷花滚到一起了!”
“周荷花有两把刷子,那张家秀才累得都吐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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