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娘现在有点担心良州那边,还有陇西——”虽然已经把龙虎卫的事告诉沈灼,但初禾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回林州,或是到陇西走一趟。
初歌抬头看看娘亲:“要不我走一趟?”
“你自己?”
“嗯呐。”
“不行!你爹不会同意的,我也不会同意!”
“嘁!那你担心啥嘛?”
初禾被儿子怼得无言以对,幽怨地瞪着自己的崽。
初歌并不怕她,嘻嘻地笑,然后把手中的玩具往娘亲面前一摆:“成了。”
“成了?”
“对啊。”初歌睇了娘亲一眼,“不是,小禾苗你这是有多看不起我?哼!”
初歌严重怀疑自己的娘亲已经变成恋爱脑,遇事自主的决断力减退了。
被儿子嫌弃的初禾老脸一红:“兔崽子,你敢嘲笑你娘?”
说罢,初禾作势要打儿子,初歌跳起来就往外跑,初禾在后面紧追。
初歌蹿出房间,又跑向院子里,在松林院门口,和刚回来的沈灼撞了个满怀。
沈灼眼疾手快,闪过一边,又把儿子拖了回来,搂进怀里:“跑什么?”
初歌紧紧搂住他爹脖子告状:“爹啊,快管管你媳妇,动不动就要打我屁股,都打成两瓣了!”
沈灼抱着儿子,嘴角忍不住轻扬。抬头望着追过来气喘吁吁的初禾,眼底尽是笑意。
这样的翎王府,才是有生气的,不是吗?
“初歌,你下来!”初禾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初歌。
初歌搂紧他爹的脖子:“傻子才下来呢!”
才说完,忽然觉得他爹的手臂有点松动的意思。
初歌联想到沈灼宠妻的程度,干脆直视他爹的眼睛:“爹呀,你要是把我放下来,我就敢晚上让小禾苗陪我睡!”
沈灼手一紧,不动声色地把儿子抱好,眼神却是阴恻恻:“威胁你老子?”
“嗯哼!”初歌承认得坦荡荡,倒让沈灼不知如何接腔。
三个人正僵持的时候,墨白匆匆走进来:“王爷,梧州有信鸽来。”
“去书房。”沈灼也不放下儿子了,抱着就走,路过初禾时,一手虚搂初白的腰,“禾儿一起去。”
眼见有正事要办,母子俩也都消停下来,没再嬉闹。
不过初禾的眼神幽幽飘向儿子,让初歌的屁股不自觉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