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捕捉到男人眼中的惊讶,明白过来,看来确是沈度下的命令。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他怪她管理不力,连死士营混入沈灼的人都不知道。
想到这,娇娘心死如灰。想不到自己把身心都交给他,到头来,他仍视她为工具。
对,工具,干活的工具,发泄的工具而已。
娇娘闭上眼:“动手吧,要命就拿去。”
墨白却是轻笑:“不,爷突然改主意了,你的命不值钱,但你的身子值钱,或许把你卖青楼,爷还能有一份收入——”
娇娘猛地睁大眼,却在她还没看清时,突然头上受到一击,陷入昏迷之际,她听到墨白嗤笑道:“真够蠢的,为沈度那样的人卖命!”
娇娘晕过去后,墨白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眼光瞥向墙角那人。
那人麻利地爬起来,凑到床前一看,嘿嘿地笑:“墨将军,演得不错!”
墨白睇他一眼:“想让我夸你?”
“属下不敢!”那人讪笑。
墨白轻哼:“把她绑上,带回京都。”
“墨将军,你真想把她卖到青楼啊?”
话没说完,就挨了墨白一脚:“我手下怎么有你这样蠢的人?自然是带回去交给王妃处置了——”
那人挨了一脚还不死心:“那为啥不是交给王爷处置?”
墨白气结,又抬起脚,这一脚下去,是真的用了全力。
那人赶紧滚过一边,吓得抱头求饶:“墨将军,属下错了,属下错了!”
墨白收回脚,冷喝道:“快把她弄上马车,再多废话,小心拔了你的舌头!”
“是,是!”这下老实了,不敢再多嘴。
事实上,墨白并不喜欢嘴太贱的手下,但谁想到,在梧州还有这么一个货存在!
回去得查查,这到底是谁给弄进来的?不过看在他功夫还不错,这次也没出什么纰漏的份上,就先放过他了。
京都,御书房里,沈灼正和皇帝在商议如何找理由看看齐王手中的那块令牌,就听得太监来报,说齐王爷求见。
兄弟俩对视一眼,眼底皆有意外。
齐王匆匆走进来,步履有些慌乱和紧张,还没到御前,就跪倒在地:“陛下,老臣前来请罪啊!”
皇帝坐在御案后面,沈灼坐在御案前左侧,两人皆是沉默地看着齐王表演。
等齐王说完,皇帝开口道:“皇叔,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起来说。”
“陛下,老臣该死,昨夜王府进了盗贼,把先皇所赐令牌给、给偷走了——”
“你说什么?”沈灼猛地坐直身体,脸上的神情凌厉冷硬。
皇帝也面露愠色:“王府进了盗贼?只偷走令牌?”
“不,不只是令牌,还有臣多年收藏的一些珍贵字画和玉器……”齐王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