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歌不在身边,初禾忽然觉得自己无所事事。
这种感觉跟初歌去京畿卫的时候不同,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想着去看看父母,又怕他们问起初歌的去向,只好作罢。
在药屋捣鼓半天药后,初禾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那日墨白把娇娘从梧州抓回京都,就关在王府的地牢里,初禾还没时间去会会她,这不就有时间了么?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药沫,又走出去洗手。
正好秦霄从院门口经过。
“秦总管。”初禾叫住人。
秦霄赶紧走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不是吩咐,我想问下,地牢在哪?”她来王府这么久,还真的不知道地牢在哪。
秦霄其实比初禾更晚进王府,但身为翎王府的总管,他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秦霄有些惊讶:“王妃想去地牢?老奴给您引路。”
“也好。”初禾便跟着他走。
正走出松林院,沈灼和墨白从前厅那边走过来。
“禾儿,你要去哪里?”沈灼问。
“去地牢。”初禾浅笑,“这几日都忘了。”
“让墨白带你去。”沈灼走过来,“秦总管跟我去书房,我有事交代他。”
“是,王爷。”墨白和秦霄同声应下。
初禾点点头。有墨白带自然是最好的。
这一走,初禾才知道,原来地牢就在练武场的领她来,她确实不会想到。
好像墨白抓了人来,只告诉她在地牢,也没说地牢在哪,难道是他觉得王爷肯定会告诉她?可沈灼从来没有提起过,是什么原因?还是他说过自己没记住?但这个可能性不大。
不过这些都不是事,反正如果不是因为娇娘是个女人,她也不会踏进地牢半步。
跟想象中的地牢不同,翎王府里的地牢没有那种阴森森的感觉,虽然走着偶尔有凉意,但不瘆人。
而且,烛火明亮,一眼就能望好远。
地牢里人犯并不多,有那么几个人,而且都不像在坐牢的感觉,因为每个牢房里,床铺,书桌,甚至还有餐桌,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初禾看着都有点发愣。她不自觉望向墨白。
墨白微侧身,低声道:“这些都是王爷吩咐的。”
初禾自然知道肯定是沈灼的手笔,如果不是他吩咐的,谁敢这么做?
她想知道的是这些都是什么人物……算了,等回去自己问他。
快走到里头的时候,墨白停下来,看向一个牢房。
初禾的眼睛跟着望过去,还穿着一身中衣的娇娘蜷缩在木板床上。她这个牢房比较简陋,只有一张床和被子、一张吃饭用的小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