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姐姐,你有没有想我呀?”初歌眨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问绿萝。
“有啊有啊,奴婢日日祈祷世子赶紧回来呢!”绿萝说的是真心话。初歌不在府中,她都感觉府里冷清了许多。
“绿萝姐姐,我也有想你哦。”初歌塞了一口年糕,心满意足地眯起眼。
初禾赶紧帮他顺了顺后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灼也坐在儿子身边,慢吞吞拿筷子吃东西。
只有外面的墨红,端着一大盘子年糕吃得极快,像是几天没吃东西的饿极了的人。
吃过饭,初禾亲自给初歌洗漱一番后,让他上床睡觉。
她看出儿子很累,想来是连日赶路,又办了这么多的事,小身体吃不消了。
果然,才躺床上没多一会,初歌就呼呼大睡。
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差点把初禾吓死,以为他又喝了酒。
但她为儿子把了脉,发现他脉象平稳,倒不像是有事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日,初歌还在睡觉,初禾守着他。
就有绿萝来报,说国公府的阿雅小姐来了。
初禾很是惊喜,起身想迎出去,就见阿雅已经脚步匆匆走进来。
“长姐!”阿雅一见初禾,立刻扑到她怀里。
初禾觉得阿雅的状态似乎不对,推开她一点,又捧起她的脸,果然见她两眼泛红。
“这是怎么了?在哪受的委屈?说出来,长姐去帮你出气。”自打认了父母与弟妹之后,初禾对刘家人的感情自是不同了,如今见妹妹这般委屈的模样,着实有些心疼。
阿雅抿着嘴,眼睛红红的,却是不说话。
初禾拉着她在桌子旁坐下。
阿雅抬眼望去,这才看到床上的初歌。
“长姐,初歌怎么这会还在睡觉?”这会已经快晌午,初歌居然还在睡觉?
阿雅一下子顾不上自己的情绪,提裙跑到床边:“长姐,初歌不会是病了吧?”
她还伸手摸了摸初歌的额头:“不烫啊。”
初禾也走到床边,浅笑:“崽崽没事,就是累着了!”
“他干什么去了这么累?做贼去了吗?”阿雅心直口快,让初禾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样子,阿雅的坏情绪去得也快。
“崽崽出门玩了几天,这两日才回来——”
初禾还没说完,阿雅立刻大呼小叫起来:“他出去玩了?居然不叫我?这小初歌,简直太不够意思了!”
初禾被她这一大声吓了一跳,等她说完才反应过来一手捂住她的嘴:“崽崽还睡着呢,你想吵醒他?”
阿雅被捂住了嘴,有点心虚,呜呜两声,示意长姐放开她。
初禾没好气瞪她一眼,这才把手放开。
阿雅立刻讨好地拉着初禾的手臂撒娇:“长姐,我错啦,你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