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气笑了:“要休也是我休你吧,我都没说什么呢,你还矫情上了?”
被休跟和离还是有一点区别的。
再说了,她要是这个时候离开,外人会怎么看她?萧家在东都这么有名望,以后谁敢跟她过多来往?
不行不行,她决不能轻易离开。
且得演一出伉俪情深。
于是她悉心照顾萧望,还派人四处打听名医。
这不,打听到药圣的大弟子来了上京,她立刻拉着萧望来此看病。
之前已经吃药一年多了,也看了不少所谓的“名医”,可总不见效。萧望也从原来的抱有期望到逐渐失望,甚至脾气也愈发暴躁。
昭朝来信邀他们去上京。
萧家大公子萧洵说:“二弟,咱们一块儿去散散心。”
但萧望这厮完全不领情:“再热闹,我一个瞎子又看不到,没意思。”
气得她一巴掌呼在这厮后脑勺:“看不见就给我听着!”
于是,他们来了上京。也有不想见上京那些所谓“故交”的原因,他们一行一路走走停停,吃吃喝喝,在陆家新家主继任大典之后几日抵达上京。
来了之后,也并没有张扬,只悄悄给陆家去了信儿。
等整顿好了,才过来陆府拜访。
陆君然带着他们去渭水那边的庄子上转转。
那边风景好。
当初听闻二表哥受伤,陆君然也曾快马加鞭赶去东都探望。
那时候,二表哥虽然看起来很淡然,但周身的戾气却是压不住。幸而,有二表嫂在他身边插科打诨,让他劈柴剥蒜什么的,他才不至于陷入巨大的怨愤之中。
跟之前相比,二表哥真的变得话少许多,立在那里,周身似裹了一层寒霜。
以前,二表哥会一面打趣她:“昭朝,吃饭要优雅,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是猪妖的。”一面命人端上来两大盆猪蹄,十分优雅分她一盆,“来,让我们优雅地吃光它。”
她:……这对嘛?
二表哥:“保持优雅,首先要身体好,要强壮。来,吃!”
二表哥优雅地啃一口猪蹄,“记住,嘴巴外边不要沾到一丁点油。”
她:……
……
陆君然看向不远处坐着品茶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
只是他不能再像往常一般,狡黠地看向他人。
也不会眉眼弯弯跟她说:“昭朝,表哥叫你怎么做一把好弹弓!”
更不会一面嫌弃糖葫芦太甜,一面付钱买下小贩全部的糖葫芦,分给她们几个年纪尚小的弟弟妹妹。
回想起自己当初扛着糖葫芦桩,一面吃糖葫芦,真的好开心,好满足。
如今的二表哥,只是默默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昭朝,你跟宋漾见过了没?”大表哥萧洵走过来问。
陆君然:……怎么突然扯到宋漾那边去了。
萧洵见她不回答,道:“有些关于宋漾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陆君然:?
萧洵:“宋漾有个朋友,名叫木朗,此人是经商的一把好手,他曾在三日之内吞了邓家在东都的十家铺子。”
陆君然:“哪个邓家?”
萧洵:“邓京楠他二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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