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杀不了王寅,那就杀了花荣!
即便花荣箭术通神,但只要拉近距离,弓箭手就是待宰的羔羊。
“飞虎骑听令!”
“变阵!”
“随我冲锋,斩杀花荣!”
方杰大吼一声,调转马头,放弃了追击王寅,转而带着大队骑兵冲向花荣。
五千对一千。
优势在我。
骑兵冲锋,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
只要冲进三十步内,花荣的弓箭就废了。
然而。
就在方杰刚刚起速,准备一鼓作气冲垮对方的时候。
对面一员身穿绿袍的年轻将领策马而出。
没羽箭,张清?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方杰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
当初他就是被这人一颗飞石打中鼻梁,到现在伤都没完全好。
那种防不胜防的手段,比花荣的箭还要恶心。
箭矢尚且有迹可循。
那飞石却是神出鬼没,指哪打哪。
“吁——”
方杰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在原地转了几个圈。
冲锋的阵型瞬间被打乱。
身后的飞虎骑不明所以,纷纷减速。
“方将军,别来无恙啊?”
张清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手中的石子上下抛飞,明显是在挑衅方杰。
“上次那一石头的滋味,可还好受?”
“若是方将军忘了,在下不介意帮将军回忆回忆。”
方杰脸色黑如锅底,握着画戟的手青筋暴起。
奇耻大辱。
但他偏偏不敢再往前冲。
一个百步穿杨的花荣,已经足够让他头疼。
现在又多了一个飞石无敌的张清。
这两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近战武将的噩梦。
“张清,休要猖狂!”
方杰厉声喝道,试图在气势上找回一点场子。
“今日我兵多将广,就凭你们这点人,也想拦我?”
张清哈哈一笑道:
“方将军若是觉得自己命硬,大可上来试试。”
“若是再往前一步……”
张清眼神骤然变冷,手中石子作势欲打。
“下一颗石头打的就不是你的鼻子,而是你的招子!”
赤裸裸的威胁。
方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举起画戟护住面门。
这个动作做出来,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气势已泄。
再战无益。
此时,王寅已经彻底进入了梁山的保护圈,司行方也被五花大绑扔在了马背上。
救援任务彻底失败。
再打下去,除了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搞不好自己还要把命搭在这里。
为了一个已经叛变的王寅,和一个已经被俘的司行方,不值得。
方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这笔账,我方杰记下了。”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拧下你们的脑袋!”
方杰咬牙切齿地扔下几句狠话。
随后,他猛地调转马头,大声下令:
“全军听令!”
“后队变前队!”
“撤!”
看着方杰的大军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张清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番话,全是虚张声势。
他们这次出来的匆忙,只带了一千轻骑,根本没有携带重武器,更没有所谓的伏兵。
若是方杰真的发了狠强冲,他们这点人绝对挡不住五千重甲骑兵。
王寅和司行方,一个都带不走。
“好险。”
“此地不宜久留。”
花荣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