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石宝以前在方腊麾下。
那也是身居高位的人物。
位列方腊手下四大元帅之一。
手中一把劈风刀,跨下一匹大黄马。
在江南也是威名远播。
斩杀过不少朝廷的将领。
后来兵败归顺了梁山。
但他骨子里的傲气依然在。
整个梁山,能让他心服口服的人。
也就只有寨主武植一人。
武植那杆玄铁裂魂枪,加上杀伐果断的手段。
彻底打服了他石宝。
至于其他人。
关胜也好,卢俊义也罢。
他石宝未必放在眼里。
若当初武植真的下令。
让他石宝在关胜、卢俊义麾下听令。
他虽然会遵守将令。
但心里难免会有想法。
一旦在战场上遇到战术分歧。
以他石宝的脾气。
当场就会据理力争。
不会给主将留面子。
到时候军令不通。
容易误了军机。
此时。
武植这一句反问。
直接戳中了石宝的痛处。
石宝在原地愣了半晌。
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他仔细想了想武植的话。
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连忙站起身来。
往后退了一步。
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双手抱拳。
大声道:
“寨主!”
“末将有罪!”
“末将确实自视甚高。”
“若是真在关将军麾下听令。”
“难免会因为意见不合生出事端。”
“到时候反而坏了梁山的大事。”
“是末将目光短浅。”
“错怪了寨主的安排!”
武植哈哈大笑。
大步走上前。
伸出双手。
一把将石宝扶了起来。
“石宝兄弟不必如此。”
“快快请起。”
石宝顺势站起身。
武植拍了拍石宝的肩膀。
开口道:
“能人皆有傲气。”
“这本是人之常情。”
“你以前在江南立下过赫赫战功。”
“武某完全能理解你这脾性。”
“所以当初才没让你跟随关胜、卢俊义两位兄弟出征。”
武植拉着石宝重新落座。
继续说道:
“但话又说回来。”
“若是让你单独领兵去打方腊。”
“一来江南守军多有你的旧识,打起来会有诸多顾虑。”
“方腊那边也会骂你忘恩负义。”
“二来我也担心梁山的其他兄弟会有想法。”
“毕竟你归顺不久。”
“难以服众。”
“某家希望你能理解这其中的难处。”
经过武植这么一说。
石宝心里的顾虑彻底没了。
整个人顿时觉得舒坦了许多。
他明白了。
寨主并没有防备自己。
反而是方方面面都替自己考虑周全了。
既照顾了自己的面子。
又兼顾了梁山大军内部的团结。
石宝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即表态。
“寨主考虑周全。”
“末将愚钝。”
“今日才明白寨主的苦心。”
“末将知错了!”
他挺直了腰板。
大声道:
“请寨主放心。”
“以后末将一定把这脾气改一改。”
“绝对和梁山的众位兄弟真心相处。”
“绝不因为一己之私误事!”
武植点点头。
十分满意石宝的态度。
“既然石宝兄弟想通了。”
“某家这里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机会。”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前往杭州城。”
“助关胜兄弟一臂之力?”
石宝闻言大喜过望。
这段日子在润州城里可是把他憋坏了。
天天待在院子里无事可做。
听见有仗打。
他当即大声保证:
“末将愿意前往!”
“末将到了杭州城。”
“一定全听关胜将军调遣。”
“关将军指哪,末将就打哪!”
“若是违背军令。”
“愿受军法处置!”
武植看得出来。
石宝这番话是发自内心的。
武植暗自点头。
看来让石宝在润州城内晾一晾。
确实是有好处的。
武植也不隐瞒。
当即把前方的局势和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关胜兄弟已经带兵包围了杭州城。”
“接连两夜用火器轰炸城防。”
“如今城内守军军心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