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看了一圈。
“张兄弟,圣公在何处?”
张武也急了。
他跑到里屋看了一眼,又跑去后院找了一圈。
全都没有人影。
“明明走的时候还在家里的。”
“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张武急得满头大汗。
生怕方腊在村里被其他村民认出来。
更怕方腊出了什么意外。
就在张武急躁不安的时候。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方腊慢步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张武和赵力猛地回过头。
看到方腊安然无恙地站在院子里。
张武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赵力立刻反应过来,和张武一起大步上前。
两人齐刷刷地行礼。
“属下参见圣公。”
张武满是担忧地看着方腊。
“圣公。”
“属下回来没见到您,真是担心死属下了。”
方腊绝口不提自己去村外监视的事情,淡淡说道:
“在这屋子里待得太闷了。”
“孤就在村子附近随便走走,透透气。”
方腊摆了摆手。
“别在外面站着了。”
“进屋再说。”
三人一起走进里屋。
方腊在长凳上坐下。
他直接看向赵力问道:
“赵力,孤现在的处境,你可知道?”
赵力点头道:
“回圣公,张武兄弟已经把一切都告诉属下了。”
“圣公为了江南百万百姓的安危,宁愿受尽委屈,也要寻找归顺梁山的路子。”
“这份以天下苍生为重的胸襟和气魄,属下打心底里佩服。”
“太子和谭高他们根本不懂圣公的苦心。”
“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把江南的大好基业往绝路上推。”
方腊听完,故意长叹了一口气。
他继续试探着赵力的底线。
“孤现在算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背叛了孤。”
“满朝文武被软禁的被软禁,变节的变节。”
“孤有心夺回兵权,还江南百姓一个安宁。”
“只可惜。”
方腊摇了摇头。
“孤身边连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
赵力听到这话,当即单膝跪地。
“圣公此言差矣。”
“属下这条命都是圣公当年在宣州给的。”
“没有圣公,就没有我赵力的今天。”
“只要圣公一句话,属下愿效犬马之劳。”
方腊仔细观察着赵力的举动。
确认对方没有任何伪装。
方腊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彻底打消。
他装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
连忙站起身,快步上前将赵力搀扶起来。
“好。”
“孤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不仅武艺高强,更是忠肝义胆。”
方腊拉着赵力的手。
“谭高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个只会冲锋陷阵的武夫。”
“让他掌管睦州城的兵权,整个江南迟早要毁在他手里。”
赵力连连点头。
“圣公说得极是。”
“谭高这几天在城里作威作福。”
“把原来的城防军全部打散。”
“我们这些老弟兄早就怨声载道了。”
“只要圣公振臂一呼。”
“属下保证,城防营的兄弟们绝对愿意跟着圣公干。”
方腊双手拍着赵力的肩膀,说道:
“只要你这次助孤夺回睦州城。”
“事成之后,江南的兵马大权,孤就交给你来管。”
“高官厚禄,金银财宝。”
“孤绝不亏待你分毫。”
赵力激动道:
“多谢圣公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