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反正门窗都锁死了,秀兰双手还被绑在身后,也跑不了。
当即答应下来。
张武坐起身,摸黑解开了秀兰双腿上的绳子。
绳子刚一解开,秀兰立刻像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以往张武跟秀兰亲热,秀兰总是推三阻四。
她其实心里一直嫌弃张武只有一只手。
每次办事,都是草草了事。
完全是看在张武有一笔安家费的份上,才勉强答应陪他睡。
但今天不一样了。
秀兰亲眼看到堂堂江南之主圣公方腊,竟然住在张武这个破院子里。
一旦方腊夺回睦州,张武就是从龙之臣。
到时候金银财宝、大宅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现在必须把张武牢牢拴在身边。
秀兰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动。
“张武,以前是我瞎了眼。”
“现在我才知道,你是个做大事的真男人。”
“你连圣公都能搭上话,以后肯定是个大将军。”
“我秀兰能跟了你,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张武听了这些话,心里非常受用。
他这辈子受尽了白眼,没少被人看不起。
现在连平时高高在上的俏寡妇都对自己这般低声下气。
这种极大的满足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跟着方腊干出一番事业的决心。
他粗鲁地扯开秀兰的衣襟。
秀兰配合着挺起胸膛。
她翻身跨到张武身上。
虽然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但她的腰肢却扭动得极其卖力。
两人很快滚作一团。
秀兰极度配合,甚至主动去迎合张武的动作。
叫得那叫一个浪。
张武吓了一跳。
这破房子的隔音本来就差。
圣公就在隔壁的正房里睡觉。
这要是被圣公听见了,自己还要不要脸了。
张武赶紧伸出仅有的一只手,一把捂住秀兰的嘴巴。
“你疯了!”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小点声!”
秀兰用力偏过头,挣开张武的手。
她娇喘着说道:
“谁让你个死鬼今天这么厉害。”
“奴家实在是忍不住啊。”
张武被她这句话撩拨得邪火更旺。
压抑了几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
一番激烈的缠绵过后。
屋里渐渐安静下来。
秀兰满身大汗地靠在张武的胸口。
刚才办事的时候,张武顺手帮她把手腕上的绳子稍微松了一点。
现在没那么勒得慌了。
秀兰用脸颊蹭了蹭张武的胸膛。
“死鬼,你以后要是做了大官,可不能忘了奴家。”
张武喘着粗气,没有答话。
秀兰见张武心情不错,便开始打听起来。
“圣公他老人家,怎么会住在咱们这破村子里?”
“他手下不是有几十万大军吗?”
“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张武眉头一皱。
“不该问的别问。”
秀兰不死心,继续套话。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现在到底在帮圣公做什么大事啊?”
“是不是要打进睦州城里去?”
“你这几天进城,是不是去联络大军了?”
张武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将秀兰从身上推开。
随后翻身坐起,冷冷盯着她。
“你是不是活腻了?”
“老子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圣公的事情,也是你能瞎打听的?”
秀兰被张武突然的翻脸吓了一跳。
“我……我就是随口问问。”
“你不说就不说嘛,生什么气。”
张武压低声音,出声警告。
“老子警告你最后一次。”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从现在起,你最好把嘴巴给我闭紧。”
“再敢多问半句关于圣公的事。”
“不用等圣公发话,老子就活劈了你。”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秀兰看着张武那凶狠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吓得缩到了床角,连连摇头。
“我不问了。”
“我什么都不问了。”
“你别生气。”
“要不咱们休息片刻,再来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