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哥哥责罚。”
武植翻身下马,走到张顺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诸位兄弟快快请起。”
“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你们能够平安回来,就是最大的幸事。”
“责罚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
武植的话让水军将领们心里暖洋洋的。
他们站起身,跟在武植身后走进了润州城。
武植先来到了关胜养伤的营房。
关胜此时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见到武植进来,他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
武植快步上前,按住了他。
“你身上有伤,不要乱动。”
关胜看着武植,满脸都是愧疚。
“哥哥,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我没有听从你的劝告,结果中了那岳飞的计策。”
武植拍了拍关胜的手臂。
“贤弟,我梁山大军一路上战无不胜,大家难免会产生轻敌的心思。”
“这也是我的疏忽,没有提前做好防范。”
“而且那个岳飞绝非寻常的将领,他智勇双全,不能用普通的眼光去看待他。”
关胜叹了一口气,连连点头。
“哥哥说得对,确实是我轻敌了。”
“我自以为没有听说过岳飞的名字,便觉得他没有什么本事。”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厉害,利用地形设下埋伏,打得我们毫无还手之力。”
武植宽慰他。
“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厉害,以后多加小心便是。”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好伤,其余的事情交给我。”
关胜重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关胜的营房后,武植召集了众人在府衙议事。
他先是询问张顺:
“现在战船损失严重,如果加紧建造,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恢复?”
张顺有些为难地回答。
“哥哥,这次损失的大多是主力战船,还有很多运粮的船只。”
“虽然我们已经在加紧赶工,但造船这种事情确实急不来。”
“优质的木材需要从各地调运,运来之后还要晾干。”
“船体也需要进行多道防腐处理,最快也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而且我们现在缺少人手和材料,短时间内很难弥补这个空缺。”
武植听后,微微点头。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造船确实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事情。
没有足够的战船,大军就无法大规模渡江北上。
北伐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下来。
就在大家商讨对策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萧云戟忽然开口。
“夫君,我有一条计策,或许可以试一试。”
武植看向她。
“云戟请讲。”
萧云戟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如今赵桓刚刚当上皇帝,地位还不稳固,他最害怕我们梁山大军打过去。”
“而岳飞虽然立了大功,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刚被提拔的新人,在朝廷里没有任何根基。”
“我们可以派一个使者去汴京见赵桓。”
“告诉赵桓,只要他肯把岳飞交出来,我们梁山就愿意退兵,并且和朝廷讲和。”
武植听着,没有说话。
萧云戟继续说道。
“我们可以先看看赵桓的反应。”
“如果赵桓答应了我们的条件,把岳飞交出来,
那大宋的军心必定会彻底涣散,以后谁还敢为朝廷卖命?”
“如果赵桓不答应,说不定也会对岳飞产生芥蒂。”
“不管结果如何,对我们都有利。”
公孙胜听完,也点头表示赞同。
“此计确实是攻心良策,可以省去我们很多力气。”
武植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夫人的这条计策确实很好,但我不打算用。”
萧云戟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夫君,这是为什么?”
“如果能除掉岳飞,我们北伐的阻碍就会少很多。”
武植看着众人,缓缓开口。
“岳飞是一个忠肝义胆的英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国家。”
“虽然我们现在是敌人,但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我武植要打天下,就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他。”
“如果用这种诡计去陷害一个忠臣良将,那我们和朝廷里的那些奸臣有什么区别?”
“这样做不仅会冷了天下英雄的心,也会让我们梁山好汉蒙羞。”
武松听完,立刻大声赞同。
“哥哥说得对,我们梁山好汉做事,就要光明磊落。”
“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干,输了就认,赢了也痛快。”
张顺等水军将领也纷纷点头。
萧云戟看着武植,微微欠身。
“是妾身考虑不周了,夫君高义,妾身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