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知道唯有自立自强珍重自己,才是唯一正道啊。”
半晌,等淑贵妃止了泪,岑姑姑才低声问道:“娘娘,现皇后已被废,坤宁宫里的这些人……”
早知道宫中封口手段,一众嬷嬷宫女太监们都恐惧地发起了抖。
不少人还已胆怯地抽泣起来。
淑贵妃别过了脸,不去看他们,轻声道:“陛下有过口谕,新帝名声不得有暇,今日坤宁宫的事不得外泄。”
“给他们都准备一副好棺材吧。”
岑姑姑明白了,朝身后一群粗壮太监看了一眼。
身后一群粗壮太监朝这群人扑了过来。
坤宁宫哀嚎声与哭声霎时震天响。
两刻钟后,一切又都归于宁静。
……
勤政殿里。
赵弈珩、韩王跪在陛下床前,低声啜泣着。
一众重要宗亲,陛下重用的重臣们皆已收到消息,赶到了勤政殿,正都哀声哭泣着。
江湖海始终守在陛下身边,寸步不离开。
直到一名小太监匆匆进来,对他附耳低语几句,他才点了点头,朝众人道。
“先皇生前留下口谕,务必要等到太后娘娘,才能宣读他的遗旨。”
“如今太后娘娘即将过来,还请诸位宗亲大臣少安毋躁。”
韩王并不知晓此事,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赵弈珩。
赵弈珩眼睛肿如桃子,始终不动地跪着。
一众宗亲与大臣们忙都七嘴八舌地道。
“太后娘娘睿智过人,这本是应该的。”
“当年先帝离世,也是太后娘娘主持局面,如今也合该请她老人家出山的。”
“宣读继位圣旨,太后娘娘合该在旁看着的。”
“陛下这也是用心良苦,我等都省得的。”
“陛下将将离世,我等还沉浸在悲痛中,也无心计较这些事,合该情太后娘娘前来坐镇的。”
不多时,太后娘娘赶了过来,来到了陛下身旁。
看着龙床上的陛下,她别过了脸,眼角有泪光闪过。
她花了一段时间压下情绪,看向江湖海。
“哀家现在已经到了,江湖海你可宣读圣旨了。”
江湖海恭敬道:“是,陛下生前留下四道遗旨,奴才这就一一为娘娘和诸位皇子宣旨。”
“第一道是废后圣旨,皇后陈氏,起自陈国公府,册立以来,于今二十六载……此生不得出。”
话音刚落地,门外就传来太监通禀声。
“娘娘,淑贵妃娘娘让人传信,两刻钟前庶人陈氏在去感慈寺的路上,因思念陛下情绪过于激动,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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