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足足哭嚎了两刻多钟,天色开始昏沉,达鲁古乌达终于忍耐不住,不顾下属的阻拦抽出大刀来。
郑谦立刻出面,拉起已经躺在地上打滚的老人就走。
其他老弱病残看见,也纷纷爬起来飞速离开,有的哭麻了,就互相搀扶着爬起来,里正还生怕少一人,特意留在后面把每一个都拽上,确保不丢下一人。
顷刻间,门前哭闹的村民散得干干净净。
达鲁古乌达:……
契丹人们:……
突然好生气啊。
达鲁古乌达气得哇哇大叫,持刀就要去追,被下属们纷纷拦住,七嘴八舌地劝告:“将军,不能杀啊,我们答应了赵延寿的……”
“和玉河县县令都谈好了……”
“您要实在生气,我们再去圈一块地,占他们的地跟要他们的命也差不多了。”
“还是算了吧,逼急了这些汉人闹事也不好。”
“一群软脚虾,他们敢闹事吗?”
等契丹人终于七嘴八舌地劝好达鲁古乌达,天色也昏暗下来。
达鲁古乌达气呼呼的回到屋里喝了一碗马奶酒,稍微冷静了一点才想起来问:“离刺呢?他出去打猎怎么还不回来?”
其他人这才想起来,他们光想着赶走这群村民,忘了了望。
如今正是汉人最仇恨契丹人的时候,双方矛盾很深,不仅汉人容易被契丹人杀死,契丹人同样容易被汉人杀死。
此时并不是后世南北两宋的时候,汉人会下意识避让契丹人。
此时此刻,石敬瑭刚卖国半年,百姓们心里并未接受,更不要说臣服于契丹了。
此时,上至贵族,下至平民百姓,心里对自己是汉人依旧有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并不会觉得自己比契丹人弱。
所以,契丹人走在路上被汉人伏击的事件不少,这也是留守村子的契丹人每隔半个时辰就要了望联系一次的原因。
达鲁古乌达心内不安,立即看向一旁的手下。
手下领悟,立即转身出去,快步登梯,此时天色已暗,即便登高也看不了很远,但可以用烟与出行的人联络。
他爬上了望塔,正要走到最前面,突然汗毛倒立,他猛地转头,但躲在墙后的薛乙三速度比他更快,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他脖子一凉,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他还愣愣地低头去看,只见眼前一片血光,然后他就看到自己的半截身体直愣愣地往后倒……
他的头呢?
这是他最后一刻的意识。
薛乙三已经侧身让到一旁,随手将脑袋丢到一旁,伸手接住倒下的身体,躲在墙后往下扫了一眼。
紧跟在他身后的丙四收敛气息一动不敢动,他可以感受到队主很生气,非常生气。
虽然他们是暗卫,杀招是快狠准,却最多割人脖子,可不会割头。
那可是很费力气和刀刃的事。
薛乙三往下看了一眼,确定
薛乙三冲丙四使了一个手势,让他先开始对付左二,他后一步对付右二。
??嘿嘿嘿,今晚回家,明天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