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没有封口,一股浓郁的生机和清香瀰漫开来。
这是齐阳在地下密室里用黑葫芦催熟了几十株极品疗伤灵药,熬製出来的一品绝等疗伤灵液。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玩意儿就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苏清寒警惕地环顾四周,但大厅里空无一人,连一丝多余的气息都没有。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苏清寒对著空荡荡的大厅拱了拱手,声音虚弱但充满感激。
她没有犹豫,直接仰头將玉瓶中的灵液灌入腹中。
通道深处,齐阳看著苏清寒服下灵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做停留,转身隱入了黑暗的迷宫之中。
保住这个护身符,他在玄天宗的日子才能继续安稳下去。
而另一边,疗伤灵液入喉之后,就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药力,流转苏清寒的四肢百骸。
她那乾涸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不仅受损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甚至连枯竭的灵力都在快速恢復。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她苍白的脸色就恢復了红润,气息重新回到了练气十一重的巔峰状態。
“好霸道的药效!这等极品灵液,就算是宗门的炼丹长老也未必能炼製得出来。”
苏清寒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但紧接著,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作为经常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剑修,她对气息的敏锐度极高。
在这股浓郁的药香中,她竟然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带著阴寒属性的特有气息。
这种阴寒气息她太熟悉了。
那是在玄天宗最偏僻的幽冥草田里,常年生长著幽冥草的土地才会散发出来的味道。
“这怎么可能!”
苏清寒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佝僂著背、满脸褶子、在草田里慢吞吞浇水的老头身影。
齐阳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苏清寒觉得荒谬地否定了。
齐阳只是个五系杂灵根、练气三重的废物,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危机四伏的陨星渊
更不可能拥有这种极品疗伤灵液,还能在暗中破开绝阵救她。
“一定是我多心了,或许是哪位隱世前辈,恰好也使用了类似幽冥草的灵药作为辅药罢了。”
苏清寒摇了摇头,將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收起玉瓶,目光冰冷地看了一眼大厅里同门的尸体,握紧长剑,转身朝著迷宫更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在陨阁迷宫的另一片区域,紫阳穀的精锐队伍正在大肆清场。
“把这片区域的散修全宰了!任何敢靠近核心通道的人,杀无赦!”
一名紫阳穀的练气十二重执事冷酷地下达著命令。
在他们的队伍最前方,一袭红衣的叶红鱼神色冷漠。
她周身环绕著狂暴的紫色雷电,所过之处,那些复杂的迷宫阵法竟然被她硬生生地用雷火之力轰出了一条坦途。
紫阳穀的意图很明显,他们要凭藉著强大的实力,独霸通往陨阁核心区域的路线,將其他宗门和散修全部挡在外面。
几名紫阳穀的弟子脱离了大部队,在迷宫的岔路中四处游荡,清理著漏网之鱼。
很快,他们就盯上了正在独自前行的苏清寒。
“哟,这不是玄天宗的那位冰山天骄吗怎么落单了”
三名紫阳穀弟子拦住了苏清寒的去路,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冷笑。
这三人全都是练气十一重的高手。
苏清寒眼神一寒,长剑出鞘,剑气吞吐不定。
“滚开。”
她声音清冷,没有丝毫废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动手,留活口!”
三名紫阳穀弟子狞笑一声,同时祭出法器扑向苏清寒。
而在距离战场不到三十丈的一处青铜雕像后,齐阳正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其实一直没有走远,而是暗中跟著苏清寒,確保护身符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