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眨眼而过。
史莱克学院门口的土路迎来了两道身影。
正是唐三和玉小刚。
五年不见,唐三彻底摆脱了原本矮小瘦弱的模样,长高了不少。
只不过皮肤晒得黝黑,活脱脱成了一个黑小子。
而此刻,他那好师傅玉小刚,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
准确地说,是跟在唐三身后偏右方,呈四十五度斜角站位,并且两人之间,永远保持着至少三米的绝对安全距离。
玉小刚的手里,甚至还死死攥着一根两米长的粗木棍。
这真不怪他如此,实在是被坑出心理阴影了。
当年刺蛋事件后,玉小刚为了自己的理论也是摒弃前嫌,继续做唐三心目中的好老师。
可天不遂人愿,唐三这小子每年总有那么几个小时,要倒血霉。
前两年,只要唐三霉运发作,玉小刚都想要上前展现一番师徒情深。
结果呢?他好心去帮忙,下场不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尿盆扣头上,就是被狂犬病野狗追出两里地。
要不是他早就成了太监,没了二两肉的累赘跑得比狗还快,恐怕还得被那疯狗咬上一口,顺带加个餐。
玉小刚痛定思痛,终于研究出这套“防爆步兵走位法”。
只要唐三一倒霉,他立刻后撤!
保持在三米的范围之外,他玉小刚就是绝对安全的!
尽管唐三痛哭流涕发过毒誓要给他养老送终,但那该死的霉运光环,可不管什么师徒情深。
“老湿。”
唐三回头搭腔,只见他一咧嘴,两颗大门牙不翼而飞,豁口极大,风倒灌进去,发音完全走样。
“窝今添打铁,赚了三梅银闭,明添给逆买只烤鸡捕捕身子。”
他本想表现出尊师重道的孝心。
可那缺了门牙的嘴一张开,配上这滑稽的口音,硬生生把温情大戏演成了乡村喜剧。
退回三年前,谁敢惹他,唐三必定甩出一句“你有取死之道”。
现如今,这句话憋在肚子里发烂发臭,打死他都不敢提半个字。
因为就在上个月,他跟一个混混起冲突,为了装逼吼了一嗓子“你游曲屎之盗”。
结果呢?那混混先是愣了三秒,随后当场笑得喘不上气,最后捂着肚子在地上疯狂打滚,竟然直接笑抽过去,口吐白沫被路人紧急送去了索托城医馆抢救。
唐三能惨成这样,自然全拜苏辰所赐。
苏辰本着做人要厚道的原则,每年雷打不动给唐三续费一张霉运符。
一年一次,药效强劲。
喝水塞牙、平地摔跤那都是开胃小菜。
唐三在铁匠铺打铁时,一锤子反弹到两颗大门牙上,当场把他的两颗门牙砸成了碎末,从此宣告下岗。
玉小刚在三米外捏着木棍,用尖锐的公鸭嗓回应。
“小三啊,你有这份心,为师很欣慰。”
师徒二人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阵型,一前一后回到了史莱克学院所在的村口。
进了村口,两人双双停住脚步。
那排往常连野狗都不愿光顾的木房前,凭空冒出一座豪华的房子。
“卧槽?”
唐三揉了揉眼睛,指着前方漏风道:“老湿,辣是什么玩意儿?咱们似不似走错村子了?
玉小刚五官挤成一团。
他伸长脖子打量了半天,随后扯出极度自信的推理:“小三,休要被表象蒙蔽!这学院穷成什么德行,你我心知肚明。”
弗兰德那抠搜老鬼,一双鞋穿三年都不换,他哪来的闲钱盖这等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