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状元则是一个名叫解元的武臣,比韩世忠还要年长一岁,臂力惊人,骑射出众,遂点作武状元。
张榜后开封城张灯结彩,喜庆洋洋,皇帝于开封城外琼林苑设宴,宴请诸位高中士子。
琼林苑位于开封城西壁,金明池的南侧,有山有水,风景绝佳。
朝廷来了一群年轻人,与此同时,一些老臣的身影逐渐消失。
就在热闹的琼林宴三日后,赵煊案头收到一份讣告。
年老致仕的陈过庭于家中病逝,终年六十岁。
赵煊追赠其太师。
此时的他,不得不感慨变化来的实在太快,再不快些,很多事情都要来不及了。
至于授予新科进士们何等官职,谁留在中枢谁去往地方任职,赵煊特地在文德殿召见蔡绦,让他来决定。
不出所料,殿试排名靠前的士子,全部被留在京师任职,其余的哪里缺人便放到哪去。
授状元胡铨左正言,余下进入吏部、礼部不等。
一系列人事变动后,朝廷仿佛“焕然一新”,同靖康时期那个朝廷亦没太多相同之处,时至于此,靖康味道正逐渐涣散,赵煊果真在“逃离靖康”的道路上狂奔而去了。
三月开始,蔡绦所提几条“新法”,依次出台,次第揭榜,不过这些“新法”名义上的提出者和执行者都是宰相唐恪,他签的字,除去几位知情人,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皆认为是宰相唐恪在挥舞权力之手,认真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
这不,几项“新法”一颁布,方才获得谏官职位的几位新科进士就开始对这些“新法”的可行性和最终目的提出了疑惑和反对。
慢慢的由对政策的质疑转到对唐恪的人身攻击。
每次上朝时唐恪都是一脸哀怨的望着御座上的赵煊,赵煊就会给他一个温柔的笑脸回应。
“唐相公,朕非常信任你,你要努力工作呐,满一年,朕赐给你宅邸,赏你食禄千户!”
唐恪也总是默契的回答:“官家实在是太好了,臣实在是感激不尽......”
“就是能否多提拔些人才,充实官家的宰执班底?”
“三省人手不够......不够!”
赵煊捧着丰亨豫大元年三月后的朝会名单一看:
“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左相唐恪。
中书侍郎,卢益。
门下侍郎缺。
尚书右丞缺。
尚书左丞,朱胜非。
签书枢密院事,韩世忠。
同签书枢密院事,宗颖,岳飞。
吏部尚书缺,侍郎张浚。
户部尚书梅执礼,侍郎邵溥。
礼部尚书,谭世积(外),侍郎蔡绦。
兵部尚书,孙傅(外),侍郎韩世忠。
邢部尚书,陈知质。
工部尚书,何昌言。
开封府尹,赵鼎。
御史中丞,吕好问。”
“够了,非常够,哪里还要人!”赵煊拒绝唐恪的提议,“真的缺人时,朕会提拔人才,卿可别胡乱提拔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