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试意思很明确,决不能失了威严,不过在此之前,还要禀报皇帝陛下。
十一月十九日,赵煊御札送抵折可求几人手上,他的意思也很明确:“严厉斥责粘罕的行为,告诉他们,若执意进兵河曲,朕亦会发兵敕勒川,协助党项击退入侵的金人。”
“金人蓄意侵占西夏河曲之地,已然违背两京之盟,共守宋金和平条款,朕应当发兵维护之!”
“即刻派遣使节北上,西北战报直送京师,不可拖沓!”
赵煊很满意如今局势,金人理亏的情况下,会忌惮大宋河东部队,同时面对夏军以及宋军,金人要是聪明,就不会这样搞事情。
老实说,赵煊很期待金人会开出什么条件按住自己。
条件令赵煊满意,赵煊不介意坐山观虎斗,毕竟这便是他的本意,巴不得他们在黄河打起来,投入大量精锐厮杀,两败俱伤之后,稳定金人,转头收拾奄奄一息的党项......光是想着就美滋滋。
十一月廿五,西夏皇帝的求助信送达,赵煊看着这几封意料之中的信件,微微一笑,提笔回复道:“卿莫用担忧,朕已遣兵北上,务必坚守。”
“既是臣子,朕便不会坐视不理。”
......
塞外的寒风凛冽刺骨,然而女真人却十分享受这样的狂风怒号。
越是寒冷,他们战意反而愈加高昂。
银术可勒马,斥候骑兵来报,再往前便是河曲草原,地平线上已经能模糊看见一块黑色的城堡。
那是党项人修建的砦堡。
这里属于夏金边界,党项人必定屯兵以待久矣。
作为前军,银术可倒是不着急冲杀夏军,而是转头询问:“汉儿军距离此地还有多久路程?”
然而负责联系后方部队的骑兵面露难色,有些胆战心惊地说:“汉儿军距俺们不过半日路程,应当抵达北翼,至今未见一骑!”
“万户死了,汉儿军万户死了!”
“刘彦宗死了!?”银术可挤眉弄眼,不知是笑还是哭。
出乎意料。
张仲熊的行动力还真是快呢......或者说,秦桧办事真是犹如疾风,方才知会银术可,不出几日便弄死掉这个棘手的汉人。
银术可扬起马鞭:“寻地驻扎!”
那么,余下事情便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