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多检查看着烦人,但实际上都是符合程序的,也没什么太好的把柄会漏。”
他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不着急,等市纪委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他们自顾不暇,这些动作自然就停了。”
“那些大局长们可能会帮一个退休的老朋友,但是不会帮一个违纪,甚至可能犯罪的刘某。”
……
同一时间,中海一间别墅内。
刘建国坐在别墅客厅内,面前的名贵红木桌上,放着一瓶三十年份的茅台。
这瓶酒的价格或许称不上十分昂贵,但对于一名已经退休的副局长来说,绝对是属于超标了。
这么一瓶酒,若是换成钱,不说把知识产权协会的楼房如何修整,但起码把一些凹凸不平的地面平一平,绝对是够的。
红木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刘建国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放下小酒杯,把电话接通: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声音:“老领导,方便讲话吗?”
刘建国:“方便,直说就行。”
“您托我办的事,我都办好了,每个相关的人我都联系过,也都轮流去青裳那里‘拜访’过了。”
电话那头继续说:“但是都没什么用,这公司……破绽还真不多,不过老领导你放心,我就这么继续查下去。”
“他们公司就算没毛病,时间久了我也能让我那些朋友们给挑出来点毛病,保管叫这个林青难受。”
“小马,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吗。”
刘建国语气愠怒:“市纪委那边正查着呢,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弄出来点事儿。
我之前的尾巴虽然擦干净了,但有两个老对头现在还在岗位上,他们万一给我裤裆里放点黄泥巴,我可怎么办?”
真没有黄泥巴害怕放吗……小马心里嘀咕一句,嘴上是万万不敢那么说的。
刘建国虽然退休了,但他曾经照拂过的几位领导还在职,能量还是有的。
小马赶紧谦卑问道:“老领导,请您指示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要的就是速胜,只要林青那小子低了头,把举报信撤销了,然后去机关那边说明情况,我就能安排人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刘建国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去查一查,林青这个人有没有什么亲属,不管是他爸妈也好,兄弟姐妹也好,亦或者是老婆那边的亲戚。”
“只要是查出来是做生意的,或者是自己开店之类的,你就去施压,然后迫使他们打电话向林青求助,再让林青求到我这来,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老领导英明,我现在就去办。”
挂断电话后,刘建国又自己给自己斟了满满一小杯三十年份茅台。
就这么一小口喝下去,约莫就是四五百块钱。
刘建国“啧”了一声,吐了口酒气,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跟我斗?区区一个做高科的小公司,要是我还在任上,分分钟叫你公司破产。”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语气不忿:“真是特娘的人走茶凉,这个小马平日里为人最是机灵,如今还能办不明白这种事儿?”
“无非就是看我退休了,不在任上了而已……要不是还有几个以前受过我恩情的老朋友还在发光发热,这小王八蛋估计连事都不带帮我办的。”
刘建国摇了摇头,似是无比落寞,带着一丝委屈说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世道还哪来的交情可言?”
“都是利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