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瞥了赖明一眼：“看你这个样子，一点都沉不住气，不就是被人骂两句吗，有什么……”
“妈，你自己看吧。”赖明把手机给了王秀兰。
片刻后。
“现在，马上联系人给我把这些做视频的人，人肉出来！”
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骂赖明的视频，不止问候生产车间，还做成了鬼畜视频……
“妈，这可不行啊，这要是把那些账号给封了，不能一口气全封干净的话，让网民看见，他们又该起热度了，到时候那些营销号更是像闻见了屎的狗一样往咱身上啃！”
赖明赶紧劝母亲：“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都是我没能力。”
“不是你。”
王秀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是我！是我太纵容你，太惯着你了！”
“都是我做这些事情，让你以为商场就只是简单的请客吃饭，拉关系走后门！”
“否则，哪里至于让一个小小的青裳，搞得焦头烂额成了现在的样子。”
她抓着手机，用力地往地上一摔。
这次，王秀兰是真的暴怒了。
赖明噤若寒蝉，站在旁边，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良久之后，王秀兰冷静了下来。
她阴沉着脸，声音恢复了些平静：“事到如今，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
“找几个大V，去写些报道，质疑青裳的数据、技术来源、财务健康度之类的，总而言之要让他们也深陷舆论漩涡里。”
“好，好，我现在就去办。”赖明点头道。
王秀兰“嗯”了一声：“最近，有一个国家级的项目，我已经在安排人去接触了，咱们提前把青裳搞臭，起码让他们不能拿到这个项目再说。”
……
当天过后。
就有几个知名的网络科技大V，公开发文质疑了青裳的各个方面。
傅宛宁如临大敌，第一时间把这些消息全都禀告了林青。
她把平板递了过来，显示出了几篇文章。
题目为：
《青裳科技：下一个恒太？》
《南阳订单暴涨背后的疑点》
《AI检测神话，还是泡沫？》
“写的不错。”林青笑着把平板递还给傅宛宁，“至少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
“林哥，你还笑得出来，这些网红的效力很大的，说不定发酵两天就会成一个大新闻了。”
傅宛宁抱着平板：“而且，咱们公司本来就被谛光挖人，现在还出了这么个负面新闻，已经有人提出离职了。”
“那就让他们走。”林青摆了摆手。
“他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傅宛宁问。
“公司说白了就跟包子摊一样，员工就是食客，他们发现了别家的包子更好吃，当然是要走的，咱们又何必去拦？”
林青极为淡定，语气不见一丝慌乱：“况且，就算咱们想拦，拦得住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林青拿出一份合同草案，交给傅宛宁。
标题是：《高端精密检测仪器自主研发项目承接协议》。
甲方为全国性高新产业攻关平台。
乙方归属青裳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