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声音变冷:
“林先生,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半浅不深的理论,但是我建议你,在质疑别人的研究成果之前,先搞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质疑的资格。”
“我们的团队里,全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科技奖得主顾问,而且还有联邦政府每年十个亿的美刀支持,拥有全球最顶尖的实验室和人才。”
“而你……一个中海不知名,做检测设备的小公司,你有来质疑我们的资格吗?”
林青笑了。
之所以笑,是因为当一个人选择避重就轻,选择不和你讨论具体问题,而是直接通过身份去否定你的时候。
那只证明一件事,你说的话对了。
因为你说对了,所以他没办法反驳了。
他只能通过别的方面去压制你,否定你,用身份,或者是地位,去否定你整个人。
你这个人被否定了,那么你刚才说的话,自然也就被否定了。
安德森走回了讲台上,找回了自己刚才的气势。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所有人,声音变得冷漠:
“我知道,有些国家,有些人,他们天生就是喜欢质疑别人的成就,我不怪他们,因为这是他们的劣等基因在作祟。”
“他们自己做不出来,所以就不相信别人能做出来。”
“这种心态,很可悲,很可笑,很可怜!”
他这一段话用的是中文,声音很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孟教授他们脸色变得难看,有的专家甚至拳头都捏紧了。
但是,安德森还在继续说:
“我们今天来中海,不是来接受你们某些人的挑刺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着林青:
“也不是来给一群初级中学的人上课的。”
“我们,只是来展示一下,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技术,只是想来给那些绝望的病人们,带来希望。”
“张先生,选择了我们,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新大陆联邦的技术可以救他的命!”
助手把投影仪重新打开,摄像机也在一直对准着安德森。
安德森手指身后的PPT上张永年卧病在床的照片:
“难道,你们是觉得五百万很贵吗?所以对我提出了那些无理的质疑?”
“这五百万,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是贵,因为他们的命不值得这五百万。
可是总归有的人命是值得这个钱的,对于张先生这种人来说,五百万能多买来五年,甚至十年的生命。”
“这贵吗?不贵!”
“至于你们……”
安德森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
“你们如果觉得贵,觉得我们的技术有问题,大可继续在实验室里做那些你们永远都出不来的研究。”
“但是,请不要用你们的无知,和嫉妒,来质疑我们这些,真正在做实事的人!”
安德森的话慷慨激昂。
好似他是一个受害者,此刻正在通过自我演讲,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有投票机制的话,林青一定投安德森先生一票,因为他的演讲太具有说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