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川,现任副总检察长。
“这个人有什么特别的吗?”林青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
并没有和这个人相关的信息。
“这个人,是李崇安的老部下。”贾玛鲁丁说。
李崇安?
林青想起了,那个在墙上挂着的照片。
李庭深的父亲。
这位老人,在李庭深被判刑后,也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他和李崇安的关系很深?”林青试探着问道。
贾玛鲁丁看了林青一眼,淡淡道:
“陈蔚川这个人,他在四十岁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检察官,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岁数,他一辈子都会坐在这个位置了。”
“但是,后来李崇安看重了他,于是把他一路提拔,五年前就坐到了副总检察长的位置。”
“如果不出意外,他会在这两年升职,摘掉自己的‘副’字,成功升职总检察长。”
“但很可惜,李氏前段时间垮台了,除去狮城之外,槟城司法系统内部也进行了一轮清洗。”
“所有和李家有牵连的人,都受到了调查,陈蔚川……他虽然没被查出什么问题,但是终究有旧,所以他这辈子估计是不可能摘掉自己的那个‘副’字了。”
“所以,你明白他对你是怎样的情绪吧?”
林青了然。
李氏在南洋根深蒂固,除了狮城之外,几乎整个南洋,都有它的门徒,子弟。
林青在李家衰落之后,迅速崛起,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里面的关系。
李崇安提拔了陈蔚川,却间接因林青而死。
恩人因此而死,上升通道也因此而断绝……陈蔚川对林青的痛恨不言而喻。
“这么说,这位陈大检察长会使出浑身解数来阻止我了。”林青笑道。
“那是一定的。”
贾玛鲁丁看了一眼时间: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还是那句话,今天是公开评审,不是谁的一言堂。”
“评选敦这种事,是大事,所有委员的提问和投票,都会记录在案,他就算是想为难你,也只能在规则范围之内。”
“那我就不担心了。”林青说。
“那就好,反正只要你能应对的好,他就算是主席,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好了,走吧,该进场了。”
贾玛鲁丁站了起来,墙上的指针也朝向了两点五十分。
林青跟着贾玛鲁丁上了电梯。
国会荣誉委员会会议室位于大厦五层。
两人坐电梯来到楼层,走到会议室的门口。
守在门口的安保看见贾玛鲁丁,微微欠身,又看向林青,问道:
“这位就是此次即将受封‘敦’的林先生吗?”
林青点了点头。
“尊贵的林先生,请进。”安保替林青打开了门。
贾玛鲁丁和林青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房间,入目就能看见中间摆着一张长条的会议木桌。
长条木桌两侧各摆了四把椅子,而且已经坐上了人。
七位委员已经全部到齐。
主位上,是一名头发全白的老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枚金色勋章。
上面还挂有名片。
敦·阿伯杜勒·拉赫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