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这……”
“做不到？”
方砚挑了挑眉。
“那就算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等等！”
方砚停下脚步，又幽幽道。
“不过，有一个办法，就可以让你直接成为我的弟子。”
乾巫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办法？！”
方砚嘴角微微上扬，抬手在虚空中一划。
一只通体漆黑的毛笔从光芒中浮现，笔杆修长而优雅，笔尖处凝聚着一滴永不干涸的墨汁。
墨汁在虚空中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留下一道墨色的轨迹。
方砚握住那支笔，笔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张白纸凭空展开，纸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乾巫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纸上写的内容。
“师徒契约……”
他念出第一行字，目光往下扫去。
“第一条：弟子乾巫自愿拜入方砚门下，终身侍奉老师，不得违逆师父的任何合理命令。”
乾巫的眼角跳了一下。
“合理”这两个字……很有灵性。
“第二条：弟子乾巫未来的所有资源，其老师有权使用。”
“第三条：哪怕灵魂被奴役也不能背叛老师。”
“........”
面对方砚的重重条约，乾巫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哪是什么师徒契约？
这分明就是卖身契吧！
什么叫哪怕灵魂被奴役也不能背叛老师？
方砚面色平静，看着乾巫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墨守成规的契约内容，写得越详细，约束力越强。
乾巫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前辈……这是不是有点……”
“哎呀，只是仪式感嘛，有没有虚拟宇宙认证，你怕什么？”
方砚蛊惑道。
乾巫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看着那张契约，又抬头看了看方砚。
乾巫咬了咬牙，拿过方砚递来的笔。
“签！”
乾巫。
两个字落在纸上，散发出淡淡墨香。
方砚嘴角微微上扬，提笔在乾巫的名字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
墨守成规的约束力已经开始生效。
从这一刻起，乾巫哪怕被灵魂奴役了，只要其背叛自己便会直接死亡。
方砚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很好。”
他伸手拍了拍乾巫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方砚的大弟子了。”
乾巫愣了一下，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大弟子？”
幸福来得太突然！
一尊没有子嗣且只有一个徒弟的封王无敌的存在，就这么成为自己的老师了？
“严格好啊！收徒是得严格啊！怎么感觉之前的难度还不够呢？以后一定要替老师好好把关。”
乾巫刚吃完饭便想砸锅。
“徒儿拜见老师！”
乾巫倒头便拜，动作极其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