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蛊虫和操控同级傀儡的难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硬要比较，操控一具同级傀儡的难度完全可以匹敌激发一只六转仙蛊所费的心力。
同时操纵五十只仙蛊的难度，方砚前世从未体会过，没想到在这一世体验上了。
方砚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太慢了。”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按照这个速度，百年之内别说操控一千具傀儡，就连五百具都未必能做到。
“必须想别的办法。”
方砚的目光落在石室正中央那道虚影身上，对方仍然闭着眼睛，仿佛一尊雕塑。
……
方砚春秋蝉分身视角。
中州天庭之下，万里沃野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北境的碧草如海，南疆的群山如黛，西漠的黄沙漫天，东海的波涛汹涌。
五域的气象在方砚神力下扫过。
那些神国自洽运转中自然衍生的蛊虫无所遁形。
一转到五转，凡蛊。
“慧光蛊、凝心蛊、明心蛊、醒神蛊、清灵蛊……”
数十种智道蛊虫被方砚的神力数以千计地摄取。
“够了！”
天羲秘境中，方砚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手，神国传送的光芒亮起，那些蛊虫被一只只摄入方砚手中。
“接下来……”
方砚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
指尖在虚空中勾勒出玄妙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蕴含着智道的法则碎片。
那些蛊虫开始动了。
慧光蛊落在方砚的头顶，银白色的光芒从它们的体内涌出。
凝心蛊贴在方砚的胸口，紫色的光芒包裹着他的心脏，让他的心跳变得平稳而有力。
明心蛊附在他的双眼之上……
数千只蛊虫，每一只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一只都有自己的作用。
它们在方砚身上构建出一个复杂的“阵”，一个智道杀招成形！
方砚闭上眼睛，他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方砚的意识渐渐“分裂”成六份。
每一份意识都是独立的，能够独立思考、独立推演。
但它们之间又通过连心蛊紧密相连，信息在六份意识之间无缝流转。
智道杀招——三心二意！
方砚睁开眼睛，眼中的精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参悟速度提升了六倍！
第三十年。
方盘膝坐在石室的一角，身边悬浮着九百八十具傀儡。
那些傀儡通体漆黑，身高九尺，面容冷峻，周身流转着淡淡的银色秘纹。
方砚闭着眼睛，十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如同在弹奏一架无形的古琴。
那些傀儡精密地配合起来。
每一具傀儡都在做着不同的动作，施展着不同的秘法。
它们的身影在石室中穿梭、交错、配合，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方砚的十指越动越快，那些傀儡的动作也越来越复杂。
近千具傀儡，近千种不同的行为模式，在方砚的操控下完美地协同运作。
每一具傀儡都完美地发挥着自己100%的实力。
见此方砚微微一笑，一抬手二十具傀儡有序加入战阵。
而经过最初的稍许紊乱之后，一千具傀儡每一具都完美地发挥着高等封王的实力。
并且在相互配合下发挥着一加一大于二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