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跟着湘湘走过一条条街道，目光扫过周围的一切。
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渗透着机械文明的痕迹。
路边的路灯是悬浮在空中的金属球，地面上的井盖刻着精密的齿轮图案，就连行道树的树干上都镶嵌着细小的金属零件。
“哥，快点！”
湘湘在前面催促，两条麻花辫甩得飞快。
方砚加快了脚步。
天羲办事处的建筑是整座城市最显眼的。
那是一栋足有一光年高的金属大厦，通体银白色，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秘纹。
大厦的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发光晶体，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
大厦前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广场中央竖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塑。
那是一个男子的形象，面容刚毅，目光如炬，左手持着一本展开的书册，右手握着一具傀儡的手臂。
雕塑的基座上刻着四个大字：
天羲之主！
湘湘对着雕像恭敬行礼，方砚也跟着照做。
【融入这个世界......】
“据说傀祖大人能同时操控十万具最强天羲傀儡，据说当年一个人就能对抗雷衣魔神。”
方砚看着那尊雕塑，眸子微微眯起。
天羲之主他不认识，但雷衣魔神这个第二轮回时代的宇宙最强者方砚却是记忆尤深的。
这个原本实力平平的宇宙最强者，在断东河传承中获得冰崖堡后实力大增。
也就是说，天羲之主很可能是一位五阶宇宙之主，而且还能凭借着其一众傀儡在原始宇宙的压制下与宇宙最强者抗衡。
“啧......”
方砚咂了咂嘴，这天羲之主也是一代枭雄啊，可惜看来最后没能突破宇宙最强者，在原著中连名字都没留下。
“走吧哥，报名处在里面。”
湘湘拉着方砚走进大楼。
大厦内部光滑的金属板地面，倒映着来往人群的身影。
报名处在大厦的三楼。
方砚和湘湘到达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
方砚的目光从队伍中扫过，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渐渐凝固。
“一个星系这么多不朽？”
这条队伍里，排队的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不朽级的气息。
方砚的神力悄无声息地延伸出去，扫过整条走廊。
排队的人数大约在一万左右。
而且其中相当一部分，气息之强，已经达到了封王级别。
方砚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还不算已经报完名，和还没有来报名的。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大厦的其他楼层。
那些楼层里，也有报名处。
每一层，都是这样的长队。
每一层，都是不朽。
“这怎么可能……”
方砚在心中喃喃道。
一个星系里，怎么可能聚集着这么多不朽？
在原始宇宙，一个普通星系的封王不朽，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即便是人族的核心疆域，不朽强者的密度也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
但眼前的一切又无比真实。
那些排队的不朽们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在调试自己的傀儡。
他们的动作、神态、气息，都无比真实，没有任何破绽。
“哥，你在看什么呀？”
湘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方砚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湘湘。
“没什么。”
他顿了顿，问道：
“湘湘，这次傀师大赛，报名的人有多少？”
湘湘歪着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