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是已经覆盖了整个原始宇宙吗？那我们为何不进入虚拟宇宙去看看？”
众人闻言皆是眼睛一亮。
方砚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
虚拟宇宙，雷霆山之上。
众人的身影在星海中逐一凝聚成形。
混沌之主、巨斧创始者、黑暗之主、冰峰之主、虚金之主、青东之主……
十几道身影在虚空中呈半圆形散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空间中央那道纯白色的身影上。
原祖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与往日别无二致的纯白长袍，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那双纯白色的眼眸中翻涌着一种平静到近乎安详的光芒。
他的面容没有任何痛苦或挣扎的痕迹，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老师！”
原祖的目光落在混沌之主身上。
“混沌。”
他的声音平稳如镜面，与往日在虚拟宇宙中的每一次交谈毫无二致。
巨斧创始者那魁梧如山的身躯在虚空中向前倾了倾。
“原祖，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祖轻轻摇了摇头，纯白色的眼眸中浮起一层怅然。
“我虽然成功地将虚拟宇宙覆盖到了原始宇宙的每一个角落，但我的本体……如今已被困在宇宙本源之地最深处。”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目光看着方砚道：
“或许你的传承才是对的，夺舍原始宇宙这条路走不通！
但你也不必担心我。至少在界兽将原始宇宙吞吃之前，我的意识仍可在虚拟宇宙中与你们保持联络。”
星海中安静了几息。
混沌之主首先开口道：
“老师，那有什么办法能将您救出来吗？”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原祖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站在人群边缘的那道银白色身影。
方砚负手立于星海一侧，银白长发在虚空中缓缓拂动，血色眸子平静地与众人对视。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混沌之主的面容上掠过一层肉眼可见的失望。
......
与此同时，原始宇宙之中。
方砚将万晶域与真界之瞳分开托在左右掌心，两团光芒如同两个微缩的宇宙在他掌中缓缓旋转。
他朝着众人道：
“此前我在宇宙海中猎杀真神时，已先后获得了极光剑、风神铠、万源珠三件至强至宝。
灵魂至宝是我目前唯一缺失的一环。而真界之瞳在镇守灵魂方面的威能，恰好能补上这个空缺。”
方砚的目光从真界之瞳上移开，转向巨斧创始者的方向。
“所以我打算将万晶域交给巨斧使用。”
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瞬间转向巨斧创始者。
“巨斧是人族目前唯一一位正常的真神。此前你没有至强至宝在手，只能勉强发挥八阶的战力。
若有万晶域这件攻防一体的至强至宝，你至少在八阶真神中都算强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其余人。
“原祖前辈已经被镇压，而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
“方砚。”
黑暗之主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传来，打断了方砚的话。
方砚微微偏过头，血色眸子落向阴影中的那道身影。
黑暗之主从人群边缘缓缓走出，他那幽暗的双眸中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深海中骤然亮起的两团幽火。
“我......可能要突破真神了！”
星海中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道从阴影中走出的身影上。
彭工之主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惊喜。
“黑暗，你……确定？”
黑暗之主缓缓点了点头，幽暗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方砚的方向。
黑暗之主缓缓点了点头，幽暗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方砚的方向。
“这些纪元以来，我跟在方砚身后从孔落开始收割，再到骸金始祖、瀚海星主、金煌魔神……前前后后，一共收割了十几座真神的小宇宙。”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要论真神的小宇宙，我可能是在座各位之中最熟悉的一位了。
那些小宇宙中的资源和传承，也有不少适合我的......”
黑暗之主顿了顿，幽暗双眸中掠过一丝微光。
“而现在我终于触摸到了真神的那层门槛。”
方砚望着黑暗之主，血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
他确实不算意外。
原著中，人族在原祖被镇压、巨斧创始者陨落之后，正是黑暗之主率先突破真神的。
即便没有他方砚干涉，黑暗之主也能在相对漫长的岁月中突破真神。
如今其收割了十几座真神的小宇宙，有了不少真神的传承，其提前了不知多少纪元突破，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