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起源大陆上参悟毁灭本源大道的修行者们没有分身的缺陷了。
方砚虽然还不能凭借自身对毁灭本源大道的足够感悟催动这门战法，但是以毁灭道痕替代自身法则感悟催动这门战法，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除了有点费道痕以外......
方砚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血色披风在身后缓缓收拢。
他感受着方才那一击残留的毁灭余韵，眸中掠过一丝沉吟。
燃烧混沌道痕提升更加全面，燃烧毁灭道痕更加专注于提升杀伤……
方砚心中默默对比着两者的表现，嘴角微微勾起。
“各有优劣。不过……无论哪一种，道痕的消耗都快得惊人。”
《影灭千身死》一击便耗去百道毁灭道痕，但是目前毁灭道痕的积攒还都是靠着孔落与虫族女皇在昏暗之地猎杀界兽获取血道道痕来凝聚毁灭道痕。
即便起源大陆的时间流速更慢，起源大陆的1秒，相当于原始宇宙的10081秒，在这一万倍的流速差下，春秋圣地宇宙中如今也不过只积攒了一千道毁灭道痕罢了。
加上方砚自己积攒的三千混沌道痕，他总共能调动的进阶道痕也只有四千之数。
若遇到真正的强敌，区区数千道痕，恐怕撑不过几轮正面交锋。
方砚站在洞府中，血色披风在风中轻轻拂动，血色瞳仁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
九象城被他屠了一城，雷霆古国至今没有派人前来追究，想必是碧阳神王从中周旋的结果。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高枕无忧。
那位美艳得近乎妖异的碧阳神王对他有所图谋，这才是悬在他头顶真正的刀。
“要在她找上门之前，攒够足够的底气。”
方砚微微偏头，目光越过九象城落在远方其他几座城池的轮廓上。
九象城周围尚有三座规模相仿的大型城池，每一座城中都至少有一百多位永恒真神坐镇。
“雷霆古国的高层应该不会为几座城池的永恒真神与我这个被碧阳神王看中的人大动干戈。”
方砚心中笃定。
他身形一动，暗红色的流光从洞府废墟中冲天而起，朝着西方天际第一座城池的方向疾射而去。
……
青岩城。
这座比九象城略小的城池坐落在一片赭红色的荒原之上。
方砚悬停在青岩城上空，血色披风在罡风中猎猎翻卷。
三重天的世界之力铺展开来，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整座城池笼罩其中。
“一百五十七位永恒真神。”
他迅速清点了城中的目标数量，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冰冷的满意。
下一瞬，他暗红色的身影如同一颗从外域坠落的陨星，直直砸入青岩城的内城区域。
他的目标精准而明确。
那些散发着永恒真神气息的神体，一个个被他以血天象血脉的蛮力捏碎、拍散、碾成齑粉。
“什么人……！”
“敌袭！”
短促的惊呼声在青岩城各处响起，但每一道声音都在响起的瞬间被扼断。
方砚的动作极快，身形在城中穿梭如电，每经过一处便有数道永恒真神的气息彻底湮灭。
那些永恒真神在他面前甚至连拔出兵器的机会都没有。
三位一体神体的蛮力加上血天象血脉的爆发，让他的每一击都足以在瞬息间碾碎对方的神体。
不过十息，青岩城中那一百五十七道永恒真神气息便彻底消失。
方砚悬停在青岩城中央广场的上空，血色披风垂落如瀑，他微微闭目，感受着春秋圣地宇宙中那些新凝聚的混沌道痕。
一千一百一十三道。
“效率比九象城低了些。”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身形一转，朝着下一座城池的方向掠去。
……
荒土城、铁壁城、黑石城……
接下来的三十年之内，方砚接连屠戮了五座没有混沌境坐镇的城池。
每一座城池他都如法炮制，不伤城主、不伤皇族，只动没有背景的......
在遇到虚空真神密集的情况下，他也不介意出手一锅端掉。
主打的就是欺软怕硬！
那些龙象混沌洲的龙象侯深知武庸背后的碧阳神王的恐怖，其面对方砚的这种非常顾及他面子的杀法自然也是欣然接受。
毕竟谁能拒绝用一群永恒真神的性命来换取一位神王一重无敌强者的好感呢？
.......
三十年之后。
一万道混沌道痕齐齐悬浮在春秋圣地宇宙天穹上的光海之中。
方砚缓缓收回了右掌，血色披风在他身后轻轻收拢。
他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血色瞳仁中翻涌着一丝满意的光芒。
“一万道混沌道痕……再加上那一千八百道毁灭道痕，短期内够用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层三位一体的粒子薄膜在指缝间无声流转，暗红色的光芒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