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拍柄上捏得很紧。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测试赛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被陆星野压着打的。
那种被读透的无力感，又回来了。
二楼。
苏寒的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字。
【弟子·陆星野全局预判觉醒度：83%→85%】
【预判类型进化：初级预判→中级预判·意图识别】
【进化条件一：反预判得分（当前2/3）】
叶青松看着屏幕，深吸一口气。
“他真的做到了。”
苏寒点头，但没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场下的徐正坤身上。
徐正坤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在记录本上敲了好几下。
苏寒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徐正坤还有后手。”
场上。
比分来到20比15。
陆星野的局点。
他站在发球线后，擦了擦手心的汗。
齐默凡站在对面，弓着腰，眼睛死死盯着陆星野。
裁判举手。
“20比15，陆星野发球。”
陆星野抛球，手腕一抖。
球飞过网，落在齐默凡的反手位。
齐默凡挑后场，球压在底线上。
陆星野退步，跳起杀球。
齐默凡防守，平抽中路。
陆星野挡了一拍高球。
齐默凡跟进，劈杀直线。
陆星野接住，回了一拍网前小球。
齐默凡冲上去，搓了一拍放网。
球刚过网就往下坠。
陆星野上网，勾对角。
球飞向齐默凡的反手底线。
齐默凡转身就跑，追到球，挑后场。
陆星野站在底线，但他没有立刻出手。
他站在那里，盯着齐默凡。
齐默凡弓着腰，重心往前压。
右脚往前蹬地。
左肩微微一沉。
陆星野看到了。
齐默凡要封网。
陆星野手腕一翻，拍面削过球。
对角线吊球，轻如羽毛。
球刚过网就往下坠，落在齐默凡的正手空档。
齐默凡冲上去，但晚了整整一拍。
球擦着地板滚了两下。
“陆星野得分，21比15。”
裁判的声音刚落下，观众席就炸了。
欢呼声、掌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像浪一样扑向场地。
赵铁柱跳起来挥拳。
“赢了！首局拿下了！”
姜大山拍着椅子扶手。
“这才是星野该有的样子！”
沈念站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做到了。”
唐糖和林小鱼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二楼。
苏寒的系统面板弹出一行金色字体。
【弟子·陆星野全局预判觉醒度：85%→87%】
【进化条件一：反预判得分（当前3/3）】
【进化条件一已达成！】
【当前进化进度：1/3】
叶青松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首局拿下了。”
苏寒点头，但眉头没有松开。
他的视线落在场下的徐正坤身上。
徐正坤走到齐默凡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齐默凡接过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徐正坤靠近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齐默凡的动作停住了。
他愣了两秒，抬起头看向徐正坤。
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然后是决然。
齐默凡捏紧水瓶，点了点头。
徐正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回教练席。
二楼。
苏寒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叶青松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苏寒没说话，他盯着场下的齐默凡。
齐默凡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拍柄上转了几圈。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苏寒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徐正坤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