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曼突然变线，打了一个斜线球。
沈念已经提前移动到位，球拍在半空中一压。
球砸向罗小曼的正手位。
罗小曼举拍去挡，但球速太快，她的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
球飞出界外。
“1:1。“
罗小曼皱起眉头。
她回到发球位，这次发了一个贴网的短球。
沈念瞬间上网，球拍在网前一勾。
球翻过网，落在罗小曼的网前。
罗小曼冲上去想救，但球已经落地了。
“2:1。“
看台上的声音大了一些。
二楼观众席，苏寒靠在栏杆上，平板放在腿上。
系统面板上，沈念的数据在实时跳动。
【弟子·沈念】
【绝对节奏感觉醒度：94%】
【节奏识别通道：5/5全部激活】
【感知负荷：41%】
【当前状态：接近临界】
叶青松站在他旁边。
“她今天没闭眼。“
“不需要了。“
苏寒的视线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场上的沈念。
“她已经找到那个节奏了。“
场上，罗小曼开始加速。
她的教练在场边大喊：“快节奏！逼她跟不上！“
罗小曼咬牙，连续发起进攻。
她的杀球速度很快，落点也刁钻，每一拍都压在沈念的两个底角。
沈念的回球节奏突然变了。
她不是在跟罗小曼拼速度。
她是在用自己的节奏压制对手的节奏。
快球之后，突然一个慢吊。
慢吊之后，突然一个快抽。
罗小曼的步伐开始乱。
她冲上去救球，球拍挥空了。
她后退去接球，球又落在了网前。
“6:1。“
罗小曼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
她的教练在场边大喊：“保持你的节奏！“
罗小曼咬牙，想要重新建立自己的快节奏。
但沈念不给她机会。
每次罗小曼刚想加速，沈念就突然打出一个极慢的吊球。
每次罗小曼想放慢节奏调整，沈念又突然打出一个极快的平抽。
罗小曼的身体开始跟不上大脑的指令。
她想往左，脚却往右。
她想后退，身体却前倾。
“8:2。“
“11:3。“
技术暂停。
罗小曼走到教练席，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教练递过来水。
“怎么回事？“
罗小曼摇头。
“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节奏全乱了。我明明想快，但身体就是跟不上。“
教练皱起眉头。
他看向对面的沈念。
沈念坐在教练席上，安安静静地喝水。
但教练知道，这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场比赛的节奏。
暂停结束。
比赛继续。
罗小曼回到场上，眼神变得决绝。
“我不信我跟不上！“
她开始全力进攻，每一拍都是杀球。
但沈念的回球依然稳定。
而且每一拍的节奏都不一样。
罗小曼越打越急，呼吸越来越重。
“15:3。“
“19:5。“
就在这时，苏寒的平板突然震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
系统面板上，一行金色的字突然亮起。
【检测到弟子·沈念天赋“绝对节奏感“正在进化……】
【进化中……】
【进化完成！】
【新天赋：节奏掌控（Lv.1）】
【效果：可主动调节自身击球节奏，并干扰对手节奏，使其陷入“失控状态“】
【觉醒度：100%（已圆满）】
苏寒抬起头。
场上，沈念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