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陆星野发球的站位，唐糖封网的动作，还有敲地板的节奏。你们照着做，不需要打得多好，但动作要像。”
姜大山和林小鱼对视一眼，点头。
接下来两个小时，主馆里回荡着球拍敲击地板的声音。
笃笃。
笃笃笃。
频率从1.2Hz变成了3.6Hz，从2.4Hz变成了4.8Hz。
苏寒站在场边，故意提高音量。
“对，就是这个节奏，新暗号体系记住了吗？”
姜大山配合着喊：“记住了，3.6Hz是吊球，4.8Hz是放网前！”
“声音再大点，让所有人都听见。”
姜大山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
苏寒看了一眼通风口，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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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馆，灯光雪亮。
陆星野和唐糖正在进行真正的训练。
两人站在场地两侧，球拍握在手里。
苏寒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暗号体系升级。”
陆星野抬头：“怎么升级？”
“不用声音。”苏寒调出一份新方案，“改用视觉信号。唐糖，你观察陆星野的站位和球拍角度，判断他的战术意图。陆星野，你通过微调站位和球拍角度，传递战术信号。”
唐糖愣住：“不敲地板了？”
“敲。”苏寒说，“但敲地板只是干扰项，真正的信号在站位和球拍角度上。”
陆星野沉默了两秒，点头。
“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训练里，陆星野的球拍开始频繁调整角度。
15度，直线球。
30度，斜线球。
45度，吊球。
唐糖站在网前，眼睛死死盯着陆星野的球拍。
几个回合后，她的移动开始变得精准。
苏寒站在场边，看着平板上两人的配合成功率从62%飙升到79%。
他切换到系统监控界面，那个被装回通风口的窃听器仍在工作。
数据流源源不断地传出去。
全是假的。
苏寒关掉平板，转身离开副馆。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闪过。
叶青松皱眉：“模拟什么？”
“模拟陆星野和唐糖的打法。”苏寒语气平淡，“敲一下变斜线，两下变直线，不敲就中路吊球。”
叶青松眼睛瞬间亮了：“让对方以为咱们暗号变了？”
“对。而且林小鱼移动速度比唐糖快，封网成功率高15%。”苏寒收起手机，“对方拿到的数据会比真实情况漂亮得多。”
叶青松倒吸口冷气：“你这是挖坑埋人。”
“我只是提供‘有价值’的情报。”苏寒转身往外走，“信不信，他们的事。”
叶青松追上两步：“万一看出来呢？”
“看出来更好。”苏寒头也不回，“说明对方教练有水平，值得我认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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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主馆副场地。
姜大山和林小鱼站在场地两侧，一脸懵。
苏寒拿着球拍站在场边：“从现在起，你们模拟陆星野和唐糖。姜大山敲地暗号，林小鱼封网。”
姜大山举手：“苏老师，我不会敲暗号……”
“不需要会。”苏寒打断，“记住就行——敲一下斜线，两下直线，不敲就中路吊球。”
林小鱼问：“我怎么移动？”
“听到暗号全速冲。”苏寒说，“别管体力，只管最快速度。”
训练开始。
姜大山每次回球前都用球拍敲地。
笃。
笃笃。
不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