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
比分3:3。
方语晴站在后场，球拍握得死紧。
她的手心在出汗——从第一局输掉的那一刻开始，汗就没停过。
林宇轩发球。
陆星野接发，回后场。
方语晴吊网前，唐糖上前接球，放小球。
林宇轩扑救，挑后场。
陆星野后撤——
不对。
是唐糖上前。
两人又换位了。
方语晴咬牙，冲到网前。
唐糖手腕一翻，球从她球拍侧面滑过，飞向中场。
林宇轩补位，勉强救起。
陆星野跳起重杀。
球砸在方语晴和林宇轩之间的空档。
“4:3！”
方语晴喘着气，看向场边。
顾言秋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没有任何指示。
她突然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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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
顾言秋盯着场上，一言不发。
徐教练小声问：“顾教练，要不要换战术？”
“换什么？”顾言秋声音很冷，“你告诉我，换什么？”
徐教练闭嘴了。
周凯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言秋深吸一口气，看向场上。
方语晴和林宇轩的站位已经乱了——方语晴本该在前场压制，现在却频繁后撤；林宇轩本该稳守后场，现在却被迫前压补位。
节奏全乱了。
而对面，陆星野和唐糖像两条游鱼，在球场上穿梭自如。
顾言秋指甲陷进掌心。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苏寒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玩情报战——因为那套战术根本不需要暗号。
所有的换位、所有的跑位，都是即兴的，都是靠眼神和默契。
没法破解。
也没法预判。
“我输了。”顾言秋喃喃自语。
徐教练愣住：“什么？”
顾言秋没再说话。
他只是盯着场上，看着方语晴和林宇轩一分一分地丢掉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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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分来到11:7。
技术暂停。
方语晴走回场边，脸色煞白。
林宇轩拧开水瓶，手指都在发抖。
顾言秋看着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放弃封网。”
方语晴抬头：“什么？”
“你的封网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他们的换位。”顾言秋声音很冷，“退守后场，打防反。”
方语晴咬唇：“可是……”
“听我的。”顾言秋打断她，“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拖到他们体能下降。”
方语晴没说话。
她看了眼对面休息区。
陆星野正在喝水，呼吸平稳，眼神锐利。
唐糖活动着手腕，脸上没有任何疲态。
方语晴浑身发冷。
她突然想起第一局结束时，苏寒说的那句话——
“不用看了，他们已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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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
比分11:7。
方语晴发球。
她没有压前场，而是站在中场，球拍横握。
林宇轩也退到后场，摆出防守阵型。
观众席愣了。
“这什么打法？”
“全员退守？”
“一号种子被逼成这样？”
解说台。
男解说皱眉：“顾言秋这是要放弃进攻了？”
女解说盯着屏幕：“不是放弃，是没办法。桐岭那套移动换位的打法，根本无法预判落点，强攻只会被反杀。”
男解说沉默两秒：“那这局……”
“看桐岭怎么破防守。”女解说顿了顿，“如果破不了，方语晴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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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
陆星野接发球，回后场。
方语晴没动。
林宇轩吊网前。
唐糖上前接球，放小球。
方语晴扑救，挑后场。
陆星野跳起重杀——